通信文学 > 穿越小说 > 开局一辆99A,复仇1941 > 第347章 报仇雪恨!
“呜呜——呜呜呜 ——”

被反绑双手、嘴里塞着破布的鬼子队伍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强撑着武士道架子的士兵们,此刻像被开水烫了的耗子一样疯了似的往后缩,指甲抠进泥土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可架着他们的飞虎团战士们手臂像铁铸的一般,死死扣着他们的胳膊,任凭他们怎么蹬腿挣扎,半步都退不了。

有几个胆子最小的鬼子直接腿一软,“噗通” 一声瘫在了地上,屎尿顺着裤腿流了一地,在焦黑的土地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污渍。

被战士们拖着往前走的时候,他们还在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满是碎石和瓦砾的地上,“咚咚” 作响,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碎发沾着血糊在脸上。

嘴里的破布挡不住呜咽的求饶声,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哪里还有半分三天前屠村时,端着刺刀笑着挑杀妇孺的狠戾。

野村三郎被两个身高马大的战士架着,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最前面。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眼前的王家村。

断壁残垣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烧焦的房梁歪歪扭扭地插在地上,像一只只指向天空的枯手。

半埋在灰烬里的绣花鞋、摔碎的粗瓷碗、被刺刀挑破的孩童肚兜散落得到处都是。

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还留着密密麻麻的弹孔和暗红色的血手印,那是乡亲们临死前最后挣扎的痕迹。

这是他亲手制造的人间地狱。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

可现在,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打颤发出 “咯咯” 的响声。

之前所有的病态狂热、所有的武士道精神、所有的帝国荣耀,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下最原始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沈望站在老槐树下,一身黑色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鬼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只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嗤笑。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认错了?”

他缓步走到野村三郎面前,蹲下身,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晚了!”

“你带着人冲进村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把乡亲们锁在祠堂里活活烧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想认错?可以啊。”

沈望抬手指了指那片焦黑的废墟,声音平静得可怕:“去跟王家村的乡亲们说,去问问地下躺着的一百三十七口冤魂,原不原谅你们。”

“他们愿不愿意原谅你们,是他们的事。”

沈望站起身,目光扫过满地的鬼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而我,只负责把你们送到他们面前。”

话音落下,他抬眼对着旁边的营长冷声道:“去村里后面的竹林,砍两百一十二根碗口粗的毛竹来,一根都不能少。”

战士们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就走,不多时,从村子后面的竹林里砍来两百多根青竹竿。

碗口粗,一丈长,削尖了一头,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

沈望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鬼子,又看了一眼那些竹竿。

“穿上去!”

战士们动手了。

鬼子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像野兽临死前一样的嚎叫。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五十个……

生不如死。

有的疼得把自己的嘴唇咬烂了,满嘴都是鲜血;有的疼得大小便失禁,秽物顺着腿往下流,滴在地上;有的眼珠子直接爆了出来,挂在脸上,随着身体晃来晃去。

比凌迟还疼。

凌迟是一刀一刀地剐,剐一刀疼一下,剐完了就死了。

这个不是。

他们连喘气都不敢大口喘,因为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带动竹竿摩擦内脏,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地上,只剩下野村三郎一个人。

他跪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软塌塌地瘫着。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些挂在竹竿上的士兵,瞪着那些还在微微扭动的身体,瞪着那些从竹竿顶端往下滴落的鲜血。

他的嘴唇在抖,手指在抖,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抖,抖得像筛糠。

裤裆早就湿了,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想爬,想逃,可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

野村三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大东亚共荣,什么帝国武士,什么天皇陛下,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个念头——怕。

怕得要死!

怕到想哭都哭不出来,怕到想叫都叫不出声,怕到连抖都抖不动了,只剩下一滩软肉,瘫在那里,等死。

沈望没有让他久等。

他走到野村三郎面前,低头看着他。

“扒了。”

战士们上前,三下五除二把野村三郎扒了个精光。

一个战士拿来一张渔网,麻绳编的,网眼不大不小,刚好能勒住肉。

这是沈望从治城特意带来的。

他说要活剐了这个畜生,那就说到做到!

几个人一起动手。

沈望蹲下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刀。

刀不大,刀刃薄薄的,在日光下闪着冷光。

他用刀尖在野村三郎脸上拍了拍,拍了拍,像是在挑西瓜,又像是在试刀锋。

“你不是喜欢杀人吗?”

沈望淡淡的说道,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你杀了一百三十七口人,我就片你一千三百七十刀!”

刀切下去了。

野村三郎的嘴被堵着,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杀猪一样的嚎叫。

沈望没有停。

野村三郎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的、沉闷的、像野兽一样的嚎叫,叫得嗓子都哑了,叫得喉咙都破了,叫得只剩下气从嗓子里挤出来,嘶嘶的,像蛇。

沈望的手很稳。

一刀,一刀,一刀……

他数着,但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

突然,王家村刮起一阵风。

那风很奇怪,不是从北边吹来的,也不是从南边灌来的,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过来的,打着旋儿,卷着地上的灰烬,卷着那些还没烧尽的碎屑…

风越刮越大,呜呜作响,像是有无数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有无数人在轻声叹息。

风卷着灰烬,落在沈望的肩膀上,落在野村三郎血淋淋的身体上,落在那些青绿色的竹竿上,落在那片焦黑的废墟上。

老槐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 “哗哗” 作响,像是在鼓掌。

所有的战士都抬起了头,静静地看着那阵旋转的风。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他们都知道。

是王家村的乡亲们回来了。

他们来看这些杀害他们的仇人,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风在老槐树下盘旋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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