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团正在进行索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脆利落,落地的瞬间就立刻散开,形成战术队形,整套动作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快得像一道闪电。
“这…… 这是什么战术?!”
有鬼子兵喃喃自语,整个人都懵了,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从悬停的飞机上,直接跳下来作战!
野村三郎终于从懵逼中反应过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刀,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八嘎!敌袭!!全体准备战斗!开枪!快开枪!!”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鬼子兵们举起步枪,十几个冒着白烟的圆柱形物体,就从四面八方精准地扔到了鬼子们隐蔽的各个角落。
“手榴弹!!”
有鬼子失声尖叫,所有鬼子瞬间条件反射地抱头趴在地上,死死缩成一团,闭上眼睛等着爆炸的巨响。
可预想中的爆炸声,迟迟没有传来。
反倒是那些圆柱体里冒出的白烟越来越浓,不过短短几秒,就将整片密林彻底笼罩,白茫茫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紧接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辛辣气味,顺着鼻腔和口腔疯狂涌入,呛得鬼子们瞬间涕泪横流。
喉咙和眼睛像被火烧一样灼痛,止不住地疯狂咳嗽,连眼睛都睁不开,手里的枪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只顾着捂着脸蜷缩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就在催泪瓦斯弥漫的瞬间,戴着防毒面具和红外夜视仪的飞虎团战士,如同鬼魅一般冲入了烟雾之中。
没有多余的喊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动作干净利落到了极致。
锁喉、卸枪、反手拧臂、“咔哒” 一声上背铐,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配合默契得天衣无缝。
一个又一个鬼子,甚至都没看清眼前的人影,就被瞬间制服,双手被死死反拷在身后,像拎小鸡一样被扔到了空地上。
从索降、投弹,到制服全部鬼子,全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当林间的催泪瓦斯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让侥幸没被呛晕的野村三郎,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的二百多个手下,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跪成了一排,双手全部被反拷在身后,一个个涕泪横流,狼狈不堪,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的步枪、军刀,全部被收缴,整整齐齐地堆在一旁,别说开枪反抗了,连一个能站起来的人都没有。
全程,没有一声枪响。
甚至,连一次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发生。
野村三郎跪在地上,军刀早就被踢飞,双手被反拷在身后,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些武装到牙齿、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战士,又抬头望了望头顶依旧稳稳悬停的六架钢铁巨鸟。
之前所有的狂妄、所有的傲慢、所有的病态狂热,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沈望缓步走了过来,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向井田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野村三郎?”
“你不是要找八路吗?”
“我们来了。”
野村三郎跪在地上,喉咙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催泪瓦斯的辛辣气还堵在鼻腔里,让他止不住地剧烈咳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嘶吼,想放狠话,想搬出大日本帝国和天皇陛下的名号壮胆。
可一张嘴,只有撕心裂肺的咳嗽,浑浊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分之前 “帝国武士” 的狂妄模样。
他抬起头,对上沈望那双冰冷的眸子,那里面没有半分波澜,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看死物一样的漠然。
这漠然比任何怒骂和嘶吼,都更让他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沈望懒得多说一个字。
跟这群毫无人性的畜生,没什么好废话的。
就算他们现在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地认错,也从来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犯下了怎样的滔天罪孽,只是知道怕了。
“带走。”
沈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身后的飞虎团战士立刻上前,两人架一个,像拖死狗一样把跪了一地的鬼子拽了起来。
二百多号鬼子,被分成两个批次,押上了已经降落在林间空地上的支奴干。
机舱门关上的瞬间,轰鸣再次填满了整个空间,直升机缓缓拉升高度,朝着王家村的方向飞去。
机舱里的鬼子彻底傻了。
他们蜷缩在角落,双手被反绑,嘴里被塞了防止咬舌自尽的破布,眼睛却瞪得滚圆,贪婪又恐惧地打量着机舱里的一切。
光滑的金属舱壁,清晰的航电显示屏,两侧架着的重机枪,还有平稳到几乎感觉不到颠簸的飞行状态,都超出了他们对 “飞机” 的所有认知。
他们这辈子,只见过日军的螺旋桨战斗机和轰炸机,起飞要长长的跑道,在空中颠簸得厉害,更别说悬停在空中不动了。
可眼前这个钢铁巨鸟,不仅能稳稳地悬停,能直接把人从天上投下来,还能在这么狭小的林间空地起降。
飞行速度更是快得离谱,窗外的中条山飞速向后掠过,不过十几分钟,就看到了王家村的轮廓。
还有那些战士身上的装备,看起来就无敌!
机舱里的鬼子,一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支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更无法抗衡的力量。
什么帝国武士,什么百人斩荣耀,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这仗,还怎么打?
鬼子绝望了!
可这点绝望,在他们被推下直升机,再次踩在王家村的土地上时,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眼前的王家村,还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
焦黑的废墟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满地的血迹早已凝固成暗褐色。
百姓们的尸体被战士们小心地整理好,安放在晒谷场的中央,用白布盖着,一眼望不到头。
村口老槐树下,老村长的头颅还摆在那里,墙上那行向井田毅亲手写下的挑衅文字,此刻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脸上。
此时,就算是再蠢的鬼子,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