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江璃茉刚要上车离开的时候碰到了几个高中女同学。

“江璃茉!”

其中邹雅是游艇事件主人的侄女。

高中时就针锋相对的冤家,如今再遇上,眼神里的敌意比当年更烈。

“江璃茉,三年了我小叔还关在牢里。”

江璃茉:“跟我说有什么用?”

“你去跟詹宴深说啊!让他放人!”邹雅声音陡然拔高。

江璃茉:“我们的关系不会比你们好。”

邹雅气急败坏,“还不是因为你,你让那个女人勾搭上了詹宴深!”

她们高中时就在班级里为了詹宴深明争暗抢,斗得个天翻地覆,结果谁都没得到,等到大学快毕业来了个宜城美人,还没站稳脚跟就把詹宴深拿下了。

邹雅突然笑起来,“季念那贱人还是你带进来的,你妈以前同学的女儿!江璃茉你可真是……忒能干了!要不是你傻……”

她身边的朋友赶紧拉了拉她,示意她小声点,可别再骂詹宴深的女朋友了。

邹雅想起来还要着急去詹宴深那那求情,懒得说下去了。

“江璃茉!你自作自受!”邹雅飞快抛下一句就怒气冲天走了。

她那位朋友留了下来,看着江璃茉的眼神复杂,只淡淡吐出一句:“你也是可悲可叹。”

说完,也跟着离开。

……江璃茉独自坐进车里,车厢里一片安静。她靠在椅背上想如果她提前一天重生回来就好了。

那她绝不会再救詹宴深。

……

第二日一早,晨光刚漫进餐厅。

江夫人放下手中茶杯,问还在喝燕窝粥的女儿:“今天你的生日,要不要请苏昭然来家里吃个饭?”

江璃茉握着勺子的手微顿,摇了摇头,“他是詹文莲的继子。”

江夫人愣了,下意识看向江沉,两人目光相撞,眼底都有些震惊。

随后江夫人什么都没说,慢吞吞起身回了房间。

江沉上午在公司一直忙到近十点,估摸着时间,抽身去了趟拍卖行。他挑了件品相上乘的珠宝,打算给妹妹的生日礼物。既然来都来了,他又顺手拍下一幅字画,吩咐人直接送往岳父母家中。

晚上一家人都在家过生日的。

乔清瑜肚子快七个月了不宜出门。

陆池因为她和孟怡澜闹矛盾,说下次给她好好补办生日,这次只是转了笔钱过来。

所以,江璃茉的这回生日不是很热闹。

不过,江璃茉还是开心的对着嫂子肚皮说:“下回生日我就有侄子侄女陪我过啦!那时一定非常热闹。”

她吹了蜡烛,许了愿。

吃蛋糕的时候,江沉给她拍了照。

今天不打算加班工作了。

她躺下要睡的时候,一直有陌生电话进来。

她没接,就关机睡了。

……

江沉难得发了个朋友圈。

詹宴深看到了。

是张江璃茉吃蛋糕的照片。

他恍惚间记起来,三年前的这一天,她一直要他给她过生日。

只是生日那天,他没出现,后来她也没闹。

之后她就不怎么骚扰他了。

可能就是因为生日的事,她才开始对他冷淡的。

想到这,詹宴深几乎没有迟疑,抓起车钥匙就往江家开去。

一路上江璃茉的电话一直打不进,到了江家别墅外,他只好打了江沉的电话。

江沉接到詹宴深的电话挺意外的。

听他找妹妹就更奇怪了。

江沉去了江璃茉的房间,江璃茉才刚入睡就被吵醒,“詹宴深的电话。”

她迷迷糊糊接过手机,一听见詹宴深的声音,睡意瞬间醒了大半,再抬头撞上江沉那副古怪的脸色,心里先咯噔了一下。

低头看了眼屏幕,才反应过来——詹宴深居然打了江沉的电话来找她。

“我出去一趟。”江璃茉随便抓了件衣服披上。

江沉收回手机,一副见鬼了的表情:“他找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江璃茉拉上短外套拉链,匆匆出了门,本以为只是说几句话就回来,谁知刚走近,就被詹宴深不由分说拉进车里,车子径直驶离了江家。

到了高级餐厅外,江璃茉看了眼脚上毛绒绒的拖鞋,以及白色睡裙。

詹宴深拉过她的手,不由分说进去。

高级餐厅里已经被包场了,灯光柔和,小提琴声缓缓流淌,珠宝师早已在一旁等候,江璃茉挣脱了几次手都没挣开,等入座,詹宴深才自动放开。

“三年前,因为没给你过生日,才开始对我冷淡生气的吗?”

“今天,我还给你。”

江璃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出门时只当说两句话就回去,连内衣都没穿,此刻裹着件宽松的棒球服,此刻下意识把衣襟攥得更紧。

“我要回家了。”

话音刚落,侍者便端上精致甜点,躬身退到一旁。

紧接着,另一只丝绒珠宝盒被轻轻呈上,一整套首饰静静躺在绒布上,折射出冷亮细碎的光。

江璃茉看着闪闪的珠宝没有任何兴趣,只开口问:“什么时候走?”

“你不喜欢吗?”

江璃茉语气平淡:“挺好看的,送你女朋友吧。”

詹宴深盯着她,“可不可以跟顾川舟分手?”

“不分。”

想到什么,江璃茉狡黠的对他笑了笑,“除非你也跟季念分手。”

詹宴深的身体往她这边倾了倾,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好,给我点时间。”

这回江璃茉愣了。

她直起身子,微微提高声音:“你跟季念分手?”

詹宴深点了点头。

江璃茉大眼睛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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