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区门口,文鸯给两位老人打了车,才离开。
看着车子离开,裴老爷子,“老王,你觉得小姑娘怎么样?”
王管家怎么看不出来老先生这是对小姑娘还算满意。
“挺好的,性子温顺,其实少爷那性格找这种性格的小姑娘,还挺互补的。”
裴老爷子若有所思,“走吧,回家。”
——
裴晏川出差,沈迪约她玩。
一家新开的夜店,在郊区,还是那几位好友,她们喝酒,文鸯不想喝。
毕竟这些人喝起来没个节制,陌生的环境,她不敢随便喝,再说了,保镖王凯也不在。
果不其然,沈迪她们真喝上瘾了,文鸯觉得没意思,跟沈迪说了声,背着包离开了。
文鸯站在夜店门口打车,引来不少人注意,好在她出门的时候,穿了长裙,还带了一件外套,即使天热,这种地方她也套上外套了。
安全重要。
“文鸯?”
左手边有人喊她,那声音文鸯怎么可能忘记,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慌得不行,可眼前就是没有一辆出租车。
“还真是你呀,文鸯。”
那人已经来到她身边,不面对也得面对,文鸯强人着内心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害怕。
文鸯冷冷地,“你怎么在这?”
谢南枫看她像是看猎物似的,眼睛都亮了。
跟在他身边的朋友上下打量着文鸯,“二公子,这位美女是谁?我记得你在港城没什么朋友。”
谢南枫笑道,“她啊,我未婚妻。”
“什么?”朋友震惊,目光再次看向文鸯。
文鸯冷哼,“谢南枫,谁是你未婚妻了,有些话不要乱讲。”
谢南枫目光一直盯着文鸯,上次在国外遇见她的时候,她可不是这个样子,这次明显她很轻松,一点不畏惧他。
哪里还有上次见到他时候的那股害怕劲。
从这女人的眼睛里,他感觉文鸯好像变了,是那种有人给撑腰的感觉。
“听你哥说,你在港城勾搭了个男人,挺有本事的,让我别惦记你了,你们文家之所以能渡过难关,也是那男人出手,可以啊,文鸯,我让你跟我结婚,你死活不同意。”
谢南枫想到这里,就气得不行,在京城有的是女人往上扑他,可偏偏在文鸯这里受挫,上学时候追了两年也没追上。
后来,文家有困难,文宇泽主动找他帮忙,他提出只要文鸯答应做他女朋友。
结果,这女人高中毕业就消失了,文家也不知道在哪。
好不容易在国外遇见了,又让她跑了。
他几次威胁文宇泽,后来,有一次在夜店碰到文宇泽,他喝多了,这才从他嘴里得知一点消息,就是死活不说文鸯到底在哪里。
没想到她竟然在港城。
谢南枫说她是未婚妻,朋友跟着起哄,文鸯生气,说不清楚,转身朝着马路对面走。
还没走几步,被谢南枫拽着手腕,往夜店走去,文鸯用力甩开他。
这一幕让他在朋友面前很没面子,好不容易逮到她,谢南枫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她走。
管她有没有男人,反正他必须得到文鸯。
文鸯在他心里一直是清纯,高冷女神,听到她有男人后,恨不得咬碎后牙槽,抓着她手腕的手更用力。
白皙的手腕,带着手链,被咯得生疼,瞬间发红了一片。
另一只手扣住她瘦弱的肩膀,文鸯动弹不得,又怕激怒这个男人。
“告诉我,你勾搭上港城的谁了,出手那么大方,你哥说了上来就给文家注资了几个亿。”
文鸯还真不知道裴晏川到底怎么搞定文宇泽,几个亿她觉得是文宇泽夸大其词,吹的,裴晏川不可能出手这么多,顶多给文家几个合作罢了。
事实确实是文鸯想的这样,并不是文宇泽说的几个亿。
她在裴晏川这里还没有这么重要,怎会不顾及裴父。
拉扯间,文鸯外套被拽下一角,脖子上隐约还没消下去的吻痕,就那么巧地被谢南枫看见了。
这更加激怒了谢南枫。
掐着她肩膀更用力了,甚至失去理智去扯她的衣服,好在文鸯用力护着了。
谢南枫恨意更深,“文鸯,你是不是找了个老男人被包养了,我追你,你死活不同意,我说结婚,你也不同意,宁愿看着文家破产也不管,你真贱。”
文鸯趁他不注意抬脚踹了他,男人吃痛放开她。
她急忙跑开,无奈穿着高跟鞋,路面又不平稳,根本跑不过身强力壮的男人。
很快,又被谢南枫抓住了。
“你个贱人,都给老男人当情妇了,也不差我,今晚我必须把你搞到手,平时看着挺纯,高傲的跟只天鹅似的,还不是躺在床上被人搞。”
谢南枫看到文鸯脖子上的吻痕,彻底失去了理智,说话越来越难听,周围迎来看热闹的人。
文鸯深知在这种地方,没人能帮她,即使她求救也不会有人上前解围,毕竟谁家好女孩深更半夜来夜店这种地方。
沈迪她们又在楼上,她离开的时候,她们正喝得起劲呢,她现在被谢南枫缠住,又拿不出手机求救。
文鸯着急地都开哭了,难不成今晚真要折在他手里了。
男人说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文鸯力气又小,怎么都摔不开他。
本来谢南枫的朋友在身边起哄,这要是轻易放她走了,他岂不是以后再朋友面前没面子。
夜店是新开的,保安怕闹出事情来,上前阻止,结果被谢南枫的几位朋友三言两句给说走了。
“小夫妻闹矛盾呢,你们别管了,两口子之间的事情,我们外人不好插手的。”
都这样说了,保安也不好上前管,“别闹得太厉害了,我们夜店今晚刚开业,这样影响不好。”
“好来,放心我们很快就走。”
文鸯看着保安离开,心彻底死了,谢南枫的朋友这时候把车开过来,他拽着文鸯就上车。
她拼命呼喊,就是没用。
人们只会认为文鸯身为妻子不守妇道,半夜来夜店玩。
夜店老板注意到这一幕,文鸯被拖上车的时候,他刚好看见长相。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