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喜欢你。”
伸手轻轻捧住纸鸢的俏脸。
认认真真地盯着纸鸢，目光中满是真诚。
“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我才说这种话。”
“其实，这是我早就想说的话了。”
“一直没说，是因为……我一直陷在后宫中的各种漩涡里！”
“有几个贵妃纠缠在我身边，身上也还背负着一大堆责任……”
“而你干干净净，像天上的月亮………”
“今天我终于还是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纸鸢眼眶通红：“沈御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沈砚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宫女又如何？”
“在我心中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今天要不是你，只怕我就要丢掉性命了！”
“纸鸢，我说我喜欢你是真心实意的，是发自本心的！”
“虽然我现在有很多身不由己，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
“但你在我心里，跟所有人都不同。”
“你跟柔贵妃不同，跟皇后不同，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有血有肉，会心动，会心疼。”
“而不是一个戴着面具的行尸走肉………”
纸鸢怔怔地看着沈砚，无声的泪花终于落下……
有些无言以对，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应。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表白，对自己表露心声。
对方还是自己一直记挂在心里的沈御医……
沈砚伸手，轻轻帮纸鸢擦去脸上的泪花。
“别哭。”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今后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纸鸢吸了吸鼻子：“没哭……我没哭……”
沈砚笑了：
“好，你没哭，是月亮哭了。”
纸鸢忍不住破涕为笑：“难怪沈大人会讨多位娘娘的喜欢呢，果真擅长油嘴滑舌。”
沈砚笑了，伸手抓住纸鸢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目光灼灼道：“你要不信自己摸摸！”
“我可没油嘴滑舌，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纸鸢低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谢谢你………”
说着，纸鸢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
“你跟那些贵妃的事，我不问，我也没资格过问。”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请你好好对我！”
“奴婢只是一个侍女，身份卑微，只求能守在你的身边，别无所求………”
“你喜欢我就好好待我，不喜欢带我也别骗我，行吗？”
沈砚郑重点头：“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会骗你。”
“要是骗你，天打雷劈。”
纸鸢摇头：“我不要你天打雷劈。”
“我要你好好活着，好好的活着！”
看着眼前娇羞的女人，沈砚心中颇感暖意。
忍不住低头，在纸鸢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纸鸢身体一颤，闭上了眼睛。
沈砚的唇从额头滑到眉心，从眉心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
然而沈砚却停住了……
纸鸢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沈砚嘴角含笑：“可以吗？”
纸鸢脸更红了，声如蚊蚋：
“你……你都这样了，还问我……”
“你当初抱我的时候可没问过……”
“你当初搂着人家睡觉的时候可没问过………”
沈砚笑了。
低头，直接吻上了红唇上。
纸鸢的身体从僵硬，到柔软，再到滚烫。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男人的温度，男人的心跳。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头晕目眩。
不自觉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热烈回应。
良久，唇分。
纸鸢靠在沈砚怀里，大口喘着气。
胸口起伏不定，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沈郎。”
“嗯？”
“你后背的伤……真的不要紧吗？”
沈砚动了动肩膀，呲了呲牙：
“有点疼，但不要紧。”
纸鸢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绕到身后看了一眼。
月光下，沈砚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淌。
纸鸢的眼眶又红了。
“这还叫不要紧？都伤的这么严重了！”
“你刚才为什么要冲上去？”
“那两个人那么厉害，你一个不会功法的人，冲上去不是送死吗？”
沈砚回头看她：
“你在替我拼命，我站在旁边看么？”
“那我还是人吗？”
纸鸢动作一顿：“我又没让你冲上去……”
“我自己想冲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倔……”
沈砚轻笑：“不倔能活到现在？”
纸鸢不说话了。
“真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其实，他能够感知到肉身在快速恢复了。
根本用不了两天，或许两个时辰就能自动修复。
“怎么又哭了？”
“我没哭。”
“还说没哭，眼睛都红了。”
“对了，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应该在宫里帮皇后娘娘处理事情吗？”
纸鸢道：
“娘娘让我出宫办点事，正好路过。”
“路过？”
沈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露出几分深意。
纸鸢被看得心虚，别过脸去：
“就是路过……”
“路过得这么巧？”
“我正好被人追杀，你正好路过？”
纸鸢咬了咬唇：“哎呀，你就别问了，好不好嘛……”
“以后你就会知道真相的………”
沈砚哈哈大笑。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这才手牵手往回走。
走了几步，沈砚忽然道：
“纸鸢，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
“以一敌二，还不落下风。”
纸鸢摇头：
“这里是玉京，他们不敢用全力，怕引来麻烦。”
“真要生死相斗，我未必是他们俩的对手。”
“而且……”
“你也帮了我。”
“要不是你冲上去把那个苏文清打伤，我可能撑不了太久。”
沈砚嘿嘿一笑：
“怎么样，我这一身蛮力还是有点用的吧？”
纸鸢忍不住笑了：
“是是是，沈大御医最厉害了。”
“不过你以后别这样了。”
“太危险了，以后不能这么鲁莽了。”
说着，纸鸢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沈郎，柔妃娘娘……她真的怀孕了吗？”
沈砚的表情微微一僵，不知该怎么回答。
纸鸢继续道：“后宫里所有人都知道，皇上不行了。”
“柔贵妃这个时候怀孕，太奇怪了。”
“她因为这个孩子，得了皇上好多赏赐，还有修炼资源。”
“连镇国公都跟着沾光。”
“但这件事……迟早会败露。”
“多少人盯着她，等着看笑话。”
“你牵扯进去了……我担心你……”
沈砚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纸鸢的头发。
“这件事……确实有内情。”
“但我现在不方便说。”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自保的。”
“后续有机会，我会亲自跟你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