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府。
今日,乃荣娇娇的及笄宴。
荣国公专门请了身份尊贵的皇室宗亲来给荣娇娇举办及笄礼。
同时,今日也是骆家前来送聘的日子。
之所以把日子选在今日,也是福宝的提议。
送聘时,不仅福宝的父亲来了,福宝也一同前来。
荣国公很是热情地招待了骆家人。
“哈哈哈……骆大人这边请,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荣国公大笑着道。
骆父也开怀大笑,跟荣国公有说有笑间,交换了骆明辰和荣娇娇的婚书。
也交换了他们的定亲信物。
荣娇娇盛装打扮,娇俏的脸上堆满得意与欢喜。
从今往后,她就是骆明辰的未婚妻了。
等骆明辰被皇上认回去,她就是皇子妃。
以后还会是太子妃,皇后。
她会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至于云文佳,呵,她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失。
等她成了皇后,什么荣珩,什么国师,全部都要跪在她面前求她开恩,绕过他们的狗命。
越想越高兴的荣娇娇,竟没忍住笑出声来。
“咯咯咯……你们早晚要跪在我面前求我绕了你们那条贱命!”
荣娇娇喃喃自语道。
“小姐,您说什么?”婢女没听清她说什么,便开口问了句。
被荣娇娇瞪了一眼给瞪了回去。
婢女当即低头,不敢在说话。
这时,有个下人急匆匆走到荣娇娇身旁,跟她低声说了几句话。
荣娇娇听完,脸色当即就绿了。
“云文佳,你这个贱人!”
荣娇娇骂了一句,当即就要出门。
婢女拦她,却被她反手打了一巴掌。
“滚开!”
荣娇娇扔下这句话,就要走。
一直照顾她的奶娘及时出现,将她拦下,“小姐这是要去何处?”
荣娇娇面对奶娘时,没有方才那么凶狠粗暴,她噘嘴生气地道,“奶娘,云文佳那个贱人竟然趁我及笄礼抽不开身,就勾搭明辰哥哥出去私下见面。若是明辰哥哥被她勾引了去,对她比对我更上心怎么办?”
奶娘也跟着骂了一句‘贱人’,然后对荣娇娇道,“小姐,今日是你及笄的大日子,你可千万不能冲动。若是因为那个贱人,毁了你的及笄宴,国公爷必然动怒,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明辰哥哥那边……”荣娇娇知道及笄很重要,可明辰哥哥那边她又不能放任不管。
奶娘想了想道,“要不这样,老奴派人去将骆二公子请来,一定不让姓云的贱人跟骆二公子独处,小姐认为如何?”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荣娇娇便答应将此事交给奶娘去办。
殊不知,奶娘派去的人刚出荣国公府的大门,就被放倒了。
最后找到骆明辰和云文佳的,是酒酒派去的人。
他们听酒酒的命令,见面二话不说把骆明辰和云文佳给打了一顿。
走时,还“不小心”把骆家下人的身份腰牌给落下了。
云文佳捡起身份腰牌,直接就回将军府告状,带上人就去了荣国公府。
收到消息的酒酒立马跟她的小伙伴们,去荣国公府看热闹。
理由?
荣国公府上的小姐及笄礼,酒酒身为郡主来凑个热闹,谁敢拒绝?
酒酒仗着郡主身份,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进了荣国公府。
还被奉为上宾,安排在最前面的位置。
酒酒跟小伙伴们刚坐下,就发现不对。
人数不对。
仔细一看,才发现竟不知何时,有个一袭红衣的绝美少年悄无声息地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你怎么也来了?”酒酒眯眼看向不知何时出现,混在他们中间的无心。
无心满脸无辜地朝酒酒眨眨眼道,“我来凑热闹。小郡主,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有意思的事你都不叫我一起玩。”
说完,还冲酒酒又眨了眨眼。
酒酒直接送他个大白眼,“你少来。我跟你师傅现在可是敌人,你跑来找我,是当奸细的?”
无心双手放在胸前比了个大叉叉的动作,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我师傅跟你之间的事,我完全不知情。你们神仙打架,别殃及我这条小池鱼。”
酒酒斜眼看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觉得我信不信?”
无心耸肩,“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其他的事我们之后再说,先看戏。”
说罢,无心朝酒酒努努嘴,示意她看那边。
酒酒扭头,就看到怒气冲冲的云大将军,带着满脸伤的云文佳和骆明辰闯进荣国公府。
荣国公看到云大将军这番架势,当即皱起了眉头。
但还是有所顾忌,并未马上发火将人撵出去。
而是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
“云将军这般怒气冲冲前来我荣国公府,是发生了什么事?”
荣国公自认为自己的问话很客气,但凡是个人都会好生回答。
不料,云大将军却是个暴躁无脑的性子。
半点面子没给云大将军留,直接冲他发火道,“荣国公这话还是问问你府上的人吧!我以为我们两家好歹也算自家人,没想到,荣国公竟然派人做下这等被卑鄙龌龊的事,简直是不把我大将军府放在眼里。”
荣国公被云大将军这么一吼,也黑了脸。
“云将军毫升威风,不由分说就冲本国公发火,这份心性和胆识,本国公也是多年不曾遇到。”荣国公这番话,就差没指着云将军的鼻子骂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云大将军本就是个暴躁没脑子的性格,这次来荣国公府本就是要为自家女儿讨个说法。
不曾想,荣国公竟然这般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如此也别怪他不给荣国公府留脸面。
“骆家与你我两家的婚事,本就是三方坐在一起商谈过后才定下的。如今,荣国公府却暗中下黑手,对我女儿出手。简直欺人太甚!今日,若是荣国公不跟我本将军一个说法,此事绝不善罢甘休!”
话落,云大将军将一块身份令牌扔在荣国公府脚边。
当即就有下人将身份令牌捡起来,交给荣国公看。
荣国公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家府上才有的身份腰牌。
他当即皱眉,吩咐身旁的管事,“去查!”
“是。”管事马上去查。
云大将军却冷声道,“不用查了,本将军来之前已经将那几个伤人的抓住了。他们也供出了指使他们伤害我女儿的人就是贵府的荣娇娇小姐。”
娇娇?
荣国公皱眉,当即道,“来人,把娇娇带来。”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荣娇娇也只能认罪,并且跟云家父女道歉认错。
可云家父女却并不满意。
云大将军甚至提出,“要将此事揭过也行,婚约需要更改,我女儿为正妻,她为妾。”
“不……”荣国公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被云大将军打断,“荣国公若是不答应,本将军就将此事状告到皇上面前,请皇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