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白赶到会所时,包厢里的气氛早已热得发烫。
魏武、罗迪、黄焕、朱迪他们几人早已到场,每个人身边都陪着一位美女,包厢中央还有几个姑娘随着动感音乐扭动腰肢,氛围感拉满。
桌面上摆着好几瓶开了封的黑桃 A,旁边散落着新鲜的果盘和零食。
“宋哥,可算来了,你也太迟了!” 魏武举着酒杯,笑着朝他招手,语气里满是调侃。
宋叙白颔首,径直走过去坐下。
罗迪立刻凑上来,拿起酒瓶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刚坐定,一个穿着性感的美女就端着酒杯走过来,侧身坐到他旁边,声音娇嗲:“宋总,赏脸喝一杯呗?”
“滚。” 宋叙白语气冷淡,连眼神都没分给她半分。
美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讪讪地起身退了下去。
“哟,宋哥,这是彻底修身养性了啊?” 罗迪笑着打趣,语气里满是好奇,“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黄焕也跟着附和,一边伸手捏了捏身边美女的下巴,一边笑道:“就是!宋哥,你都多久没跟我们出来聚聚了。”
魏武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笑着解围:“你们别瞎调侃,咱宋哥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收敛点很正常。”
这话一出,几人都来了兴致。
罗迪凑得更近了些,问道:“对了黄焕,说到家室,你那个孟听听呢?还跟你谈着?之前不是挺黏你的吗?今天怎么没带过来。”
提到孟听听,黄焕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随意又不耐烦:“分了,没意思。天天缠着我买包买衣服,管东管西,连我跟兄弟出来聚都要查岗,烦都烦死了。”
说着,他又转头跟身边的美女调起情。
没人知道,孟听听此刻的日子,过得有多狼狈。
自从上次从轮船回来之后,她就死缠烂打缠上了黄焕。
一开始,黄焕还因为 “被宋哥的前女友追求” 而暗自得意,对她百般纵容。
可渐渐地,孟听听的贪念越来越重,今天要限量款的包,明天要高定的衣服,为了防止黄焕被其他女生吸引,更是天天盯着他的行程,连他跟兄弟聚会都要再三追问,丝毫不给黄焕留面子。
忍无可忍之下,黄焕直接跟她提了分手。
孟听听不死心,死缠烂打了许久,直到黄焕不耐烦,找人警告了她一顿,她才终于收敛,却也彻底记恨上了。
思来想去,孟听听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了梁以暮身上。
她偏执地认为,若不是梁以暮 “抢” 走了宋叙白,她也不会退而求其次找黄焕,更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梁以暮凭什么?带着一个孩子,还能攀上宋叙白海市太子爷那样的高枝,而她却要过得这么凄惨。
不甘心的孟听听,开始四处找人打听宋叙白家长的联系方式,因为都太过保密,她只能想着找他父亲宋亦辰的联系方式。
她想着,自己搞不定宋叙白和梁以暮,宋亦辰作为宋家长辈,肯定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被一个 “拜金女” 迷惑。
可她找了好几个人,要么不靠谱,要么不敢轻易透露宋亦辰的私人信息。
最后,因为她给的酬劳实在太少,只有一个不起眼的私家侦探接了单。
这天,私家侦探给了孟听听一个电话号码,说是宋亦辰的联系方式。
孟听听如获至宝,立刻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语气恶毒又急切:【你儿子现在被一个拜金女迷惑了,那个女的还带着一个孩子,生活很不检点,你快管管他!】
发完短信,孟听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坐在自己新租的出租屋内,满心欢喜地等着看梁以暮倒霉。
她不好过,梁以暮也别想好过。
另一边,周泽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看着短信里恶毒的话语,又看了看发送号码,这是宋亦辰对外公布的工作手机号。
他立刻皱起眉头,不敢耽搁,一边吩咐助理去彻查发送短信的人,一边拿着手机去了宋亦辰的办公室。
“Boss,刚收到一条针对梁小姐的短信,我已经让助理去查发送人了。” 周泽将手机递过去,语气恭敬。
宋亦辰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短信内容,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意,周身的气压也低了下来。他指尖摩挲着屏幕:“查清楚是谁。”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家小姑娘的安稳。
沉默了片刻,宋亦辰抬眼问道:“暮暮那边,搬家都弄好了?”
周泽恭敬回复:“回 Boss,梁小姐那边已经全部收拾妥当。我安排了保姆,负责她的三餐和家里的卫生;另外,小宋总给糯糯小姐请的育儿嫂也已经到岗了,她们不住家,我在隔壁大楼的公寓给她们安排了住处,方便照顾。”
顿了顿,周泽又补充道:“对了 Boss,梁小姐隔壁的那套房子,我也让人彻底打扫整理好了,您这边随时可以入住,方便就近照看梁小姐和糯糯小姐。”
宋亦辰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抬眼看向周泽:“做得不错,明天你自己去财务那边,工资加 10%。”
“谢谢 Boss!” 周泽心中一喜,梁小姐真的是我的贵人!连忙应下。
“去准备一下,下班。” 宋亦辰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好的 Boss!”
周泽开车把宋亦辰送到绣庭公馆,便识趣地先行离开。
宋亦辰独自乘电梯上楼,先走进了自己那套房子。冲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真丝睡衣,从酒柜里取出红酒,倒了两杯。
回到卧室,他抬手按了一下墙面的暗扣,一道隐蔽的暗门缓缓滑开 —— 门后,正是梁以暮的卧室。
梁以暮今天连轴转了一整天,早已累得沾床就睡,睡得迷迷糊糊。
朦胧间,她被一点动静惊醒,睁眼一看,宋亦辰穿着睡衣,端着两杯红酒,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 她瞬间清醒了几分,房门她明明锁了。
“这整层都是我的房子,设计时就留了暗门。” 宋亦辰轻笑一声,走到床边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吓到你了?”
“有点……”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听说你今天比赛晋级了,特意过来给你庆祝。恭喜我家小姑娘,又往前迈了一步。”
“谢谢。”
梁以暮坐起身,拿起一杯红酒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宋亦辰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小方盒:“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一条卡地亚 Trinity 项链,白金、黄金、玫瑰金三环交织,光泽温润。
“好漂亮,帮我戴上。” 她仰头,把头发拨到一侧。
宋亦辰走到她身边,细心地为她扣好搭扣,随后坐在床边,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低沉又认真:“暮暮,别离开我。”
“嗯。”
气氛一点点升温,他的吻落在她后颈,轻柔得有些撩人。这个吻慢慢转移,细细密密的到了敏感的耳垂,慢慢的吸吮,很是熬人。梁以暮痒得轻轻一颤,忍不住转过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宋亦辰眸色一深,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终了。
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他指尖摩挲着她微肿的唇,声音沙哑:“今天这么主动,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刚要再说什么,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暮暮,睡了吗?”
宋叙白。
梁以暮瞬间慌了神。
这父子俩绝对不能撞上。
她急得四处看,房间刚搬完还乱,唯一能藏人的只有衣柜。她起身拉着宋亦辰就往衣柜走,示意他躲进去。
宋亦辰眉峰一挑,明显不悦了, 他什么时候需要躲躲藏藏?
梁以暮双手合十,拼命无声哀求。
宋亦辰盯着她,压低声音:“躲可以,以后都听我的?”
“听听听,都听你的!” 她急得不行,半推半哄地把他往衣柜里送。
宋亦辰被她这慌慌张张的样子气笑了,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人塞进衣柜。
堂堂宋氏总裁,从接手到现在资产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现在被一个女人拿捏竟然要进衣柜。他就那么拿不出手?
不过气归气,他还是顺势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梁以暮太过慌乱,柜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刚好能看清床上的动静。
梁以暮匆匆理了理头发和睡裙,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宋叙白,明显喝多了,眼神迷蒙,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暮暮,你还没睡啊……” 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眼神一沉,不等她反应,便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熟悉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
梁以暮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不行,宋亦辰还在。
她用力推他:“叙白,别这样……”
“为什么推我?” 宋叙白声音发哑,带着酒后的执拗,顺势推她到床边,将她压在床上,“你明明也不讨厌。”
梁以暮浑身僵硬,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衣柜那条缝隙,仿佛能感受到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们。
她心慌意乱,拼命挣扎:“叙白,你喝醉了,先起来……”
她赶紧推宋叙白,想推开他。
“为什么要推给我,不喜欢?但是暮暮,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不要,叙白,不要!”
“不要什么?” 宋叙白猛地扣住她的她的手腕压在床上,整个人随之覆了上来。
“啊!”梁以暮惊呼一声,却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动弹不得。
宋叙白的膝盖强制的挤进她的腿间,那件丝质的睡衣根本挡不住两人体温的传递。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
“暮暮,你的身体在发抖。”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划进睡衣下摆,掌心滚烫。
“这么想要我?还是因为什么?”
她太紧张了,她撇开脸,眼神看向衣柜,视线不受控制地撞进了那道漆黑的细缝里。
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她仿佛看到了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的眼眸。
宋亦辰一定在看。
梁以暮浑身紧绷,双手抵在宋叙白胸前,想要推开他,却又推不动。
“宝宝,你身上好香啊。”
宋叙白埋首在她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慢慢平静了下来。
也许是酒精彻底上头,也许是连日的疲惫与不安一齐涌上来,宋叙白趴在她身上,没一会儿竟沉沉睡了过去。
梁以暮轻轻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把他挪到一旁,立刻快步走向衣柜。
刚到门口,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砰!”
柜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狭窄的空间瞬间陷入漆黑。
“刚才……”
宋亦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危险。
他将她死死抵在柜壁上,滚烫的身体压了下来,带着几乎要将她碾碎的力度。
“他抱你哪里了?这里?”
他的大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腰,正是刚刚宋叙白摸过他的地方,
“还是这里?”
梁以暮痛的浑身战栗,刚要挣扎,另外一只手腕却被他抓住,狠狠地按在头顶的柜壁上。
宋亦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红酒的酒味和无法掩饰的嫉妒。
“当着我的面你们这样,是当我死了么?还让我躲?”
衣柜里的空间狭窄,黑暗中充斥着宋亦辰身上强烈的侵略气息。
他的睡衣因为刚刚的动作松散开来,滚烫坚硬的胸膛紧紧贴在梁以暮单薄的真丝睡裙。
梁以暮被困在他的双臂与柜壁之间,退无可退。
“说话。”
宋亦辰攥着她的手,迟迟没等到答复,只听见黑暗里传来细微的 “滴答” 声。
小姑娘哭了?
他心头猛地一紧,方才翻涌的怒意、醋意,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就泄了气。
罢了罢了,跟她计较什么。
她年纪小,又被人缠得紧,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
有错的从来不是她,都是外面的野男人。
宋亦辰无奈地叹了口气,力道骤然放轻,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又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伸手推开衣柜门,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梁以暮还在无声啜泣,肩膀一抽一抽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宋亦辰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别哭了,我不生气了。”
梁以暮抬起哭红的眼睛看他,小声问:“你…… 你真的不生气了?”
“嗯,不气了。” 宋亦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家小姑娘能有什么错。”
怀里的小姑娘听着,哭声又轻了些,伸手紧紧攥住他的睡衣衣角,把脸埋在他怀里。
宋亦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宋叙白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笔账,他迟早要跟这小子算。
但眼下,先哄好怀里的小姑娘才是最重要的。
“乖,不哭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平静下来的梁以暮感谢似的抬头亲了亲宋亦辰的下巴。
“辰辰,你真好!”
宋亦辰还没有看过这样的梁以暮,他有点兴奋了。
他半跪在床,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声线压得极低:“宝宝,要不要再感受下我的好。”
说完俯身压下去,亲了上去。
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胸口,每一处都留下湿润的水痕。
这次不再是浅尝,他的吻犹如烈火,点燃梁以暮身体的每一处。
他的滚烫,她的喘息,他的轻哄,都在向她表达他的爱意。
但是梁以暮还有点理智,她推了推他,“不行,叙白还在。”
“宝贝,晚上刚说以后都听我的,这是忘记了?还是你想骗我?”
“看来还是要再多加深点印象。”
梁以暮仰头,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深深战栗。
太疯狂了。
这一切实在是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