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文学 > 都市小说 > 七零:逼我下乡?搬空全家你哭啥? > 第333章审问徐二彪
几个警卫排的战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上前就把倒在地上抽搐的徐二彪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起来。

  许大江眼神冰冷:“连夜审。撬开他的嘴。”

  “连长,等一下。”黄云辉出声叫停。

  他走过去,目光在这个徐二彪满是灰土的脸上扫过,冷声道:

  “这人手里有功夫,是个练家子。刚才交手,招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而且心理素质很硬,被枪顶着头连呼吸都没乱。”

  “常规的皮肉苦,对他未必管用。”

  许大江皱眉:“那你的意思?”

  “把人交给我。”

  黄云辉甩了甩手腕上的泥土,“天亮之前,我要他祖宗十八代叫什么都吐出来。”

  许大江盯着黄云辉看了两秒,点头拍板:“好!人你带走。只要留口气能说话就行。”

  禁闭室位于连部后面的一处半地下防空洞。

  阴冷,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散发着微弱的光。

  徐二彪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把沉重的铁椅子上。

  赵小虎和刘铁柱站在两侧,手里提着皮鞭和粗木棍。

  角落的火炉里,几把烙铁已经烧得通红,发出暗红色的凶光。

  徐二彪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了一眼周围的阵势,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冷笑。

  “就这点阵仗?爷爷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有什么招,尽管往爷爷身上招呼,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黄云辉走进来,顺手拿起一把烧红的烙铁。

  “滋啦!”

  烙铁杵进旁边的水盆里,瞬间腾起一股白色的刺鼻蒸汽。

  黄云辉把冷却的烙铁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徐二彪正对面,掏出一根烟点上。

  “不用这些。”

  黄云辉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我知道你不怕疼。像你这种受过反审讯训练的人,剥皮抽筋对你来说,不过是咬咬牙就能挺过去的事。皮肉的痛苦,反而会激发你的抵抗意志。”

  徐二彪眼角抽动了一下,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黄云辉转头看向赵小虎:“小虎,去伙房,找一个大铁桶装满凉水,底部用锥子凿个针鼻大小的眼儿。铁柱,把他上衣扒光,用皮带把他的头死死固定在椅背上,下巴朝天,一寸都不准动。”

  两人一愣,没明白黄云辉要干什么,但还是立刻照办。

  不到十分钟,一切准备就绪。

  徐二彪赤裸着上半身,脖子和脑袋被几根粗牛皮带死死勒在椅背上,只能被迫仰视着天花板。

  一个装满冰水的铁桶被悬挂在他的正上方。

  “嘀嗒。”

  一滴冰冷刺骨的水珠,准确无误地落在徐二彪的眉心。

  “嘀嗒。”

  又是一滴。水花在眉心溅开,顺着鼻梁流下。

  徐二彪起初还绷紧了神经,等了几秒,发现就只是滴水,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就这?给我洗脸呢?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吧!”

  黄云辉没有理会他的嘲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厚实的黑布,走上前,将徐二彪的眼睛紧紧蒙住。

  “这叫水滴刑。”

  黄云辉站在他身侧,声音在空旷阴冷的禁闭室里回荡,像是在念一份死亡判决书。

  “水滴会以固定的频率,无休止地砸在你的眉心。起初,你只会觉得凉。过几个小时,你会觉得水滴重得像石子。因为你看不见,你的听觉和触觉会被无限放大。你会在心里默默倒数每一滴水落下的时间,每一秒的等待,都会变成煎熬。”

  黄云辉俯下身,贴在徐二彪耳边。

  “十二个小时后,你会觉得有一把大铁锤在规律地砸你的脑袋。二十四小时后,你会感觉头骨已经被凿穿,水滴直接滴在你的脑浆上。四十八小时后,你会彻底发疯。”

  徐二彪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试图晃动脑袋,但皮带将他勒得死死的,哪怕是一毫米的偏移都做不到。

  水滴依然精准地砸在他的眉心正中央。

  “嘀嗒。”

  “铁柱,小虎,出去。”黄云辉掐灭烟头,“关灯,锁门。谁也不准进来。让他自己在这里听。”

  厚重的铁门“砰”地一声关上。

  禁闭室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和死寂。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只剩下徐二彪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

  “嘀嗒。”

  ……

  三个小时后。

  黑暗中,徐二彪开始破口大骂。从黄云辉的八辈祖宗骂到兵团的十八代。

  他试图用声音来掩盖那该死的水滴声。

  但水滴不为所动。

  “嘀嗒。”

  六个小时后。

  骂声变成了喘息和低吼。徐二彪的额头已经红肿一片。每一次水滴落下,他全身的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下。

  水滴砸在眉心,不再是水,而像是一根根钢钉生生敲进去。

  十个小时后。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黄云辉手里拿着手电筒,惨白的光束打在徐二彪的脸上。

  徐二彪浑身上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浸透了裤子。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稀烂,鲜血流了一脖子。绑在椅子上的皮带被他挣扎得勒进了肉里。

  “嘀嗒。”

  一滴水落下。

  “呃啊啊啊啊!!”

  徐二彪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抽搐。

  水滴滴穿的不是他的头骨,而是他的理智和神经。

  在这个感官被完全剥夺的黑暗中,那一滴滴水成了摧毁他精神防线的重炮。

  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在禁闭室里弥漫开来,

  一滩黄色的液体顺着铁椅子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

  黄云辉走上前,伸手捏住了桶底漏水的孔。

  水滴停了。

  “呼!呼!”徐二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还要继续洗脸吗?”黄云辉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说!我说!!”

  徐二彪歇斯底里地嚎哭起来,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他拼命想往前倾身体,不顾皮带勒入皮肉的剧痛,在椅子上疯狂地做出磕头的动作。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拿开!把那水拿开!你问什么我都说!祖宗!爷爷!我全招!”

  黄云辉扯下他眼睛上的黑布,拉过椅子坐下,翻开手里的审讯记录本,拔下钢笔帽。

  “姓名。”

  “王……徐二彪。代号‘土拨鼠’。”徐二彪的眼神完全涣散,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舌头都在打结。

  “谁派你来的?”

  “黑风山!黑风寨的大当家,座山雕李老虎派我来的!”

  徐二彪竹筒倒豆子般全吐了出来,生怕回答慢了一秒那恐怖的水滴又落下来。

  “毒药是哪来的?搜出来的地图是怎么回事?”

  “毒……毒药是江对岸,毛子那边给的!”

  徐二彪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

  “毛子的联络员半个月前秘密上了黑风山。他们给了李老虎一大笔钱和物资,条件是……是让咱们在秋收前,尽可能地破坏兵团的试验田和水利设施。毛子说,只要兵团今年绝收,粮食断了,人心就散了,边境线也就不稳了。”

  黄云辉眼神一凛,笔尖在纸上快速记录。

  “地图!”黄云辉用笔敲了敲桌面,说道:“上面的坐标什么意思?”

  “那是空投点!”

  徐二彪哭丧着脸喊道,“毛子许诺了李老虎一批新式武器。如果陆路走私过不来,就按照地图上的坐标,半夜用飞机空投。那是联络的暗号和方位图!”

  “黑风寨现在有多少人?什么装备?”

  “二百一十三个!大半是以前果军溃逃的散兵游勇,还有这些年收编的土匪。装备有八十多条三八大盖,三十多把中正式步枪,还有三挺捷克式轻机枪。”

  “前天,毛子刚送来第一批诚意。十把波波沙冲锋枪,两箱苏制F1破片手雷,还有一门60迫击炮。李老虎现在兵强马壮,根本不把兵团放在眼里,他还说明天要是没看见我回去,就要派人下山直接烧冶炼厂的仓库。”

  “上山的路有几条?明哨暗哨在哪?李老虎住哪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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