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风一直在楼上看监控呢,见转头就知道她是来找自己的,立法立马下楼。
“要我帮你看合同吗?”
南知点头把合同递给他。
“你帮我看看对不对?”
见到谢清风下来,周家父子对视一眼,果然他们想的没错。
这位谢阎王竟然都已经和她住在一起了,看来两人关系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是有了实质性的飞跃呀!
周家家主后悔的同时,还埋怨上南知,不早点把她和谢清风的关系说出来,要是早点说出来,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对她。
不就是半数家产么,虽然他们也不舍得拿出来,但也不至于现在一半家产就剩一半了。
甚至还有可能马上连这一半都剩不下。
果然在京北不管是谁得罪这个活阎王都得倾家荡产。
谢老爷子立刻谄媚的看着谢清风道:
“谢总,您看这事搞得,咱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咱们要是知道南知小姐是您罩着的,我们定不会草率的做决定!
资金还请谢总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周一把!”
谢清风没有理会他,低头翻着那份合同,点头对南知道:
“合同没有问题,但是周家现在并没有这么多钱。
合同上写的的确是周家的半数家产,但现在周家的半数家产,只剩这合照上的三分之一!
甚至还有可能更少!”
“什么?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剩这么少?
我们来的时候明明还剩很多!”
周老爷子说着说着就反应过来了,一脸惊恐的看向谢清风,难道是谢清风做的?
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谢家的家产还剩多少?
“谢总,您,真的是您,还请谢总高抬贵手,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怠慢南知小姐,谢总,还请谢总给我们一个机会!”
谢清风既然打算将他们按死,又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机会。
“哦,跟我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就不信那天周雯回去没有和你们说。
那天周雯来闹,她应该知道我和南知的关系,难道回去就什么都没跟你们说?”
周家老爷子和周家大老爷都愣住了。
“没,没说呀!
那孩子什么都没说,她要是说了,我们不可能这么对南知小姐的,就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们也不敢啊?”
被老爷子说完,周大老爷不可置信的问:
“您的意思是周雯那孩子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周雯这丫头可是把我们给害惨了呀!
谢总,谢总,你相信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谢清风看向南知。
“你想取蛊直接取就行了,不用管他们愿不愿意,因为他已经没有半数家产给你了。
就在刚才,我已经让人把周家的股票全部收购。”
说着看向周家父子。
“就在你们在我这里磨磨唧唧的时候,周家已经破产了!
恭喜你们,一开始目的不让南知取蛊,还想各种办法阻拦,不就是为了不拿出半数家产?
现在不用阻拦了,因为你们不需要付出你们的半数家产,因为你们已经没有家产了!”
周家父子面色惨白,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这不可能!”
谢清风站在南枝身边,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们:“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摆在面前,你们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周家父子猛然惊醒,是谢清风,是他!
“谢总我们知道错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南知转头对谢清风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好厉害!”
谢清风看她这样,不由得笑了!
“我这点哪及得上你,要说起厉害,还是你更厉害!”
南知对着他翻个白眼,废什么话呢?
要不是他,周家父子也不会站在自己面前认错!
“少在这里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周家父子这边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啊!”
南知反正是不想再跟周家父子纠缠了!
谢清风直接提议道:
“那我让人把他们赶走吧!”
“行!”
周家父子见此,立刻求饶。
他们以前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就听有信心对付得了南知的?
南知有谢清风这个靠山,他们根本动不了她啊!
反应过来的周家父子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后悔他们没有早知道南知是谢清风的人。
又想起周雯,恨她没有把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不管他们怎么哀求,人都被保镖给扔了出去。
看着他们被扔出去,南枝松口气。
“终于走了,我还担心他们不依不饶。”
谢清风笑笑:
“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不敢不依不饶!”
保镖动作干脆利落,架着瘫软如泥的周家父子,毫不留情地扔出了别墅大门,门外传来父子俩绝望的哀嚎和求饶声,很快就被远处的车流声淹没,再也听不见一丝动静。
南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小青蛇,语气里满是轻快:“可算清净了,这父子俩磨磨唧唧的,比我师父念经还烦,要不是你出手快,我都快忍不住用蛊虫堵他们的嘴了。”
谢清风走过去,顺势坐在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知道你不耐烦,所以就替你省点事,省得你动手费力气。”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合同,随手放在一旁,“合同没用了,周家都破产了,也没必要再跟他们纠缠取蛊的事——不过,你要取的那只蛊,还在周老爷子身上吗?”
南知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嗨,那蛊早就没用了。当初我要周家半数家产,不过是故意逗他们的,那只蛊是我早年不小心落在他们家的,早就失去灵力了,就算不取,也对他们没什么影响,顶多让周老爷子偶尔睡不好觉罢了。”
谢清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无奈地笑出声:“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急需那只蛊,特意连夜让人收购周家股票,就怕他们耍赖,耽误你取蛊。”
“哪有那么急。”南知傲娇地哼了一声,往他身边凑了凑,鼻尖蹭了蹭他的胳膊,“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嚣张的样子,一开始对我趾高气扬,还想阻拦我,不教训教训他们,他们还真以为我好欺负。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啦,谢大总裁,出手又快又狠,一下子就把他们搞破产了,太解气了!”
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模样,像只得到奖励的小猫,谢清风心头一软,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只要你解气,做什么都值得。周家破产只是开始,他们之前勾结降头师、算计你,这笔账还没算完,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们了,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翻身,更不会让他们再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