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斩钉截铁的告诉他:“错的是那些仗着权利,出身,背景的人,而不是这个社会,不是我们努力推出执行的政策,齐部长,经过这一次,那些认为自己拥有特权的人,也该从大梦中醒过来了,这对你说是好事,至少,你不会在为了那些关系而头秃了。”
“哎,对了,齐部长,你没有秃头基因吧,这玩意儿可遗传啊。”林安然莫名的说了一句,给齐林干沉默了。
齐林这边忙的脚打后脑勺,林安然又马不停蹄的给苏易简去了电话:“苏老,我是林安然。”
苏易简嗯了一声也不说话,有意把林安然晾在那,也是想给她涨涨教训,这个小林啊,怎么还跟年轻时一样的头铁啊,这才多会功夫,好家伙,他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林安然一听这声就知道,估摸自己给老领导惹了不少小麻烦,听了不少车轱辘话,估计还都是告状的,说她无法无天,要篡权夺位都有可能。
“对不起,老领导,我错了,我应该早一点跟您打电话,给您惹麻烦了,我这就去当面跟您赔礼道歉,您可千万要好好训我一顿。”林安然像是请罪,但更像是找长辈撑腰。
苏易简原本绷着的脸在电话那端也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你啊,你是真不知道你做的事有多危险是不是,赶紧来,路上小心。”
“好嘞,我这就去。”林安然挂上电话整理了冷梅霜拿给她的资料,有个能力强有默契的秘书这时候就显现出了作用。
在林安然还在外面忙碌奔波的时候,冷梅霜已经把自己能取得的文件,信息,整合起草成容易看明白的报告,林安然只需要一眼就知道之后该怎么汇报。
“守好门户,可别被人抄了底。”林安然叮嘱冷梅霜,“你跟陈敬还有梅香也要注意,孩子也看好了,察觉不对立马告诉我,搬到我那里去住。”
冷梅霜眼里带着笑:“是,主任,不用担心我,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林安然带着王战和保卫处的调来的两个临时警卫员上了车,车子刚开出去两分钟就有人偷摸传递了消息,但很快这个人连同接收消息的那个人都被陈敬和冷梅霜给请进了小黑屋隔离,这次事件的发生也是林安然拔出二心之人的机会。
林安然的车子开出去两公里,王战就发现了不对劲:“主任,有人跟车,越靠越近,我觉得他想制造车祸。”
林安然看了一眼后面的没有车牌的桑塔纳,看样子是有备而来,林安然看了眼自己的车,红旗,防弹,防撞,她露出一个有点疯狂的笑:“王战,你说这车能撞得过后面的车吗?”
王战没有犹豫:“撞得过,但处于对您的安全保障,我不建议您这么做,高速行驶下的车即使在稳定,若是对方想要鱼死网破,我不能保证您的安全。”
林安然收起笑点点头:“那就不管他,注意安全距离,小心路上其他人。”
后面紧追不放的车像是看出来林安然的意图,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那可是大领导啊,他还不想死,可是想着他的孩子,他渐渐红了眼眶,只要能装上去,让那个车里的人的出事不能到达目的地,那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眼里的疯狂发着脚下的油门直踩到底,王战时刻关注道路情况和后视镜,见状只能跟着踩油门,车里的两个警卫看向林安然:“主任,能开枪干扰吗?”
林安然看着路上的状况,这时候车不多,但京市还是有不少人能买得起车的,贸然开枪容易引起恐慌导致事故发生。
“先看看情况,车少且不影响他人安全的情况下可以。”
就这么僵持着跑了几公里,眼看距离管控路段越来越近,后面车子的人似乎疯了般猛踩油门,王战几次险险避过:“主任,还有你们两个人,抓紧了,我要让他飙出去。”
林安然三人抓紧位置上方的抓杆,王战在最后一个人拐弯还未到时减速,后面的车子见到机会猛地加速冲了上去,王战却在他冲上去时猛地加速拐弯,往南正好是一条河,王战的车子被剐蹭了车尾,但他握紧了方向盘稳住了车身,而身后的车犹豫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撞上前车,加之油门又踩到底,看到王战的车拐弯后想要跟着拐弯,急打方向盘,却因不熟悉路况直接冲出了马路险险擦着桥墩冲进了河里。
“主任,那车掉河里了。”王战松了口气。
“小朱,小方,你们俩下车守着,王战继续走,马上到了,等到了你跟着人把车捞上来,你们俩看着人别跑了。”林安然话音落,王战停了车,两个警卫员下了车。
车子很快到了空无一车的中央大道,只有守卫,林安然的车牌已经是通行证了,林安然在门口下了车,走向岗亭:“哪个是队长。”
一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站起身敬礼:“领导好,我是本班次负责队长吴康,有什么指示。”
“我是发改委主任林安然,这位是我的警卫员,来时有位蓄意追踪我身份不明的同志,在南湖桥因刹车不及时掉进了南湖,请你们派人打捞并把人送去东城区派出所,告诉齐部长,是我送去的,他会明白的。”
“是,林主任,我马上向上申请人员。”
林安然看了一眼王战,王战立马会意:“主任放心,我会看着的。”
林安然坐上了红墙里的车很快到了苏老的办公处,此时,这门口站着几个人有些眼熟的人,看到林安然,几人露出同仇敌忾的神情:“原来是林主任,我还以为是谁呢,听说林主任好大的官威,不仅连王其友的儿子都给关了,甚至连杜峰同志的独子也被你给你缉拿了?”
“我说林安然同志,你一个女同志,可不要这么心黑手狠,要多为子孙后代想一想。”
“两位也是曾经立过赫赫军功的老同志了,可知道自己今天护的这些是人还是畜生呢?”林安然开口即暴击,“我不欲惹事,但事情惹到我,我没道理还笑着说没事,我的儿子还在医院生死不知,这背后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