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越靳雪拉着苏念橙走到货架前，“嫂子，你挑挑，喜欢哪件？”
苏念橙一件件看过去。
有比基尼的，太暴露了，她不好意思穿。
有连体的，又太保守了，像睡衣的。
她挑了半天，最后拿起一件分体式的，上衣是短款的，领口有小荷叶边，下面是条小裙子，刚好遮住大腿根。
颜色是藏青色的，上面印着白色的小碎花，看着挺清爽。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来比了比。
越靳雪看了看，“好看。嫂子你穿肯定好看。”她又拿起一件红色的，也是分体式的，但比苏念橙那件更暴露些，“我买这件。”
越靳临站在门口，没进来，但目光一直往里头瞟。
苏念橙拿着那件藏青色的泳衣去付了钱，老板娘用纸袋装好递过来。
越靳雪也买好了，两人出了店门。
“哥，你不买？”越靳雪晃了晃手里的纸袋。
越靳临摇摇头，“我有。”
“什么时候买的？”越靳雪愣了一下。
“以前。”他说，没多解释。
三个人往回走。
苏念橙拎着那个纸袋，心里有点紧张。
她从来没穿过泳衣，更没在海边游过泳。
明天就要去了，她既期待又有点忐忑。
回到家，宋云袖和老太太已经准备睡了。
越靳雪拉着苏念橙进了房间，关上门，“嫂子，明天咱们早点起，趁人少的时候去。”
苏念橙点点头，“好。”
两人洗漱完，躺到床上。
越靳雪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
苏念橙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想明天的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念橙被越靳雪摇醒，“嫂子，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她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明晃晃的。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七点半。
她赶紧下床，去洗漱。
吃完早饭，几个人出了门。
宋云袖开车送老太太去博物馆，说好了下午去接她们。
越靳临开车，带着苏念橙和越靳雪往海边开。
京海的海滩在城东，开车半个多钟头就到。
越靳雪坐在后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嫂子，我跟你说，那片海滩可大了，沙子又细又软，光脚踩上去可舒服了。”
苏念橙听着，心里那点期待越来越浓。
车子在海滩停车场停下。
三个人下了车，越靳雪从包里掏出泳衣，拉着苏念橙往更衣室走，“走，先换衣服。”
更衣室不大，几间隔间，用木板隔开。
苏念橙进去，换上那件藏青色的泳衣，站在镜子前，脸红红的。
上衣是短款的，刚好遮住胸口，但露出一截细细的腰。
小裙子在大腿根，衬得腿又长又直。
她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自己，心跳快了几拍。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出去。
越靳雪已经换好了，穿着那件红色的泳衣，显得她皮肤白皙，站在门口等她。
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嫂子，你身材也太好了吧！”
苏念橙脸更红了，“你也的也很好。”
两人走出更衣室。
越靳临站在车旁边，换了件黑色的泳裤，上身套着件白色T恤，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他看见苏念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站在晨光里，藏青色的泳衣衬得皮肤白得发光，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小裙子下面那双又直又长的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他喉结动了动，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看回来。
“好看吗？”苏念橙走过来，脸红红的，有点紧张。
他看着她，薄唇微勾，“好看。”
越靳雪在旁边笑，“哥，你眼睛都直了。”
越靳临没理她，从车里拿出个救生圈，递给苏念橙，“先拿着，等会儿用。”
苏念橙接过来，救生圈是红色的，充了气，轻飘飘的。
三个人往海滩走。
沙滩上已经有不少人了，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海里游泳，小孩在沙地上挖坑堆城堡，笑声混着海浪声，热闹得很。
苏念橙光脚踩在沙滩上，沙子又细又软，暖洋洋的，脚趾陷进去，舒服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股咸咸的味道，混着阳光和海风，让人心旷神怡。
越靳雪拉着她往海边跑，“嫂子，快来！”
越靳临跟在后头，眉头微微皱着。
他看着她跑在前头，腰那么细，腿那么长，泳衣虽然不算暴露，但该遮的遮了，该露的也露了。
周围几个男人的目光已经往她身上瞟了，他脸色沉下来，加快脚步。
“念橙。”他叫住她。
苏念橙回过头，“嗯？”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要不咱们换个地方？我知道有个私人游泳馆，人少，环境也好。这里人太多了，不好学。”
苏念橙愣了一下，还没开口，越靳雪已经嚷嚷起来了，“哥，你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又要换地方？你就是不想让嫂子穿泳衣给别人看吧？”
越靳临没说话，但耳尖红了。
苏念橙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越靳雪拉着她的手，“嫂子，别理他。他不教，我教你。走，我们去浅水区。”
苏念橙被她拉着往海边走，回头看了越靳临一眼。
他站在那儿，脸色不太好看，但没再拦着。
她笑了笑，跟着越靳雪往前走。
海水凉凉的，漫过脚踝，小腿，膝盖。
苏念橙站在浅水区，水刚到大腿，海浪一波一波涌过来，推得她站不太稳。
越靳雪扶着她，“嫂子，你别紧张，先适应一下水温。”
苏念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蹲下来，让水漫到腰际。
凉丝丝的，很舒服。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片海，阳光洒在海面上，碎金子似的晃眼。
越靳临无奈跟上，然后他的视线就就被眼前人填满。
清晨的阳光折射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是那样的明媚。
他也下水，他个子高，海水之没过他的脚踝。
他搂住苏念橙的细腰，“还是我来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