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的霓虹灯闪烁。林彻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女孩。
“住哪?我送你们回去。”林彻开口。
西森柚咲还披着林彻的外套,闻言赶紧报出一个地址。
林彻走过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准备好。”
话音刚落,空间一阵波动。失重感瞬间包裹两人。
眨眼间,周遭的景象从喧嚣的街头变成了一间温馨的卧室。
房间的色调是柔和的粉白相间。墙上贴着How-Low-Hello的演出海报,书桌上摆着几个精致的八音盒和一些可爱的毛绒玩偶。衣柜半开着,能看到里面挂满的演出服和日常装,充满了浓郁的少女气息。
柚咲愣在原地,看看熟悉的书桌,又看看身边的林彻,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这是我家?”
柚咲回过神,眼眶又红了。她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林彻的腰。
“谢谢。”柚咲把脸埋在林彻的胸口,“如果今天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彻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了。“那个制作人以后不会再出现了。明天学生会的人会来找你对接,早点休息。”
柚咲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她仰起头,看着林彻的眼睛,脸颊泛起一抹微红。“林同学,外套……我洗干净再还给你。”
“不急。”林彻转身,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街头。
友利奈绪正拿着DV看回放,感觉到空气的波动,她抬起头。
林彻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送回去了?”友利奈绪收起DV,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没对人家超级偶像做什么坏事吧?”
“你想试试?”林彻反问。
友利奈绪撇撇嘴,“我才不怕你。”她报出一串门牌号,然后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林彻的胳膊。
“走吧,司机先生。”
空间扭曲。
下一秒,两人稳稳落在一间单身公寓内。
林彻环顾四周。这间卧室的风格和柚咲那里截然不同。没有那么多粉色和毛绒玩具,书桌上堆着几本关于摄影和视频剪辑的书,旁边散落着几张DV储存卡。
林彻的视线扫过,停在床铺上。
被子随意地掀开着,在一片纯白的床单上,一条带有黑色蕾丝边缘的胖次异常醒目。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友利奈绪顺着林彻的目光看去,大脑瞬间宕机。
三秒后。
“啊!”
友利奈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弹了出去。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向大床,一把抓起那件私密衣物,迅速塞进枕头底下。
她转过身,背靠着床沿,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你、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吧!”友利奈绪强行板起脸,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林彻面色平静。“黑色的。”
“闭嘴!”友利奈绪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用力砸向林彻。
林彻偏头躲过,抱枕砸在门上掉在地上。
友利奈绪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她看着林彻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的羞耻感慢慢转变成了一丝冲动。
她几步走到林彻面前,双手叉腰,微微仰起下巴,
“怎么?大作家对我的私人物品很感兴趣?”友利奈绪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林彻的下巴上,“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要不要我送你一条作为纪念?”
她故意压低声音,
林彻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又试图反击的样子,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
“友利。”
“干、干嘛。”友利奈绪被迫仰着头,心跳再次加速。
“下次挑逗别人之前,先把脸上的红晕藏好。”林彻松开手,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好痛!”友利奈绪捂住额头,后退半步,瞪着他,“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懂情趣!”
林彻没理会她的抱怨,转身准备离开。
“喂,林彻。”友利奈绪突然叫住他。
林彻回头。
友利奈绪放下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看着林彻,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今天……谢谢你。”
“不用。”
“还有。”友利奈绪快步走到他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吻。
林彻愣了一下。
友利奈绪退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脸颊通红,却死死盯着林彻的眼睛。
“这是本会长赏你的。不许拒绝。”
林彻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了。”
身形消失。
友利奈绪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床上。她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被子里。
公寓。
林彻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机正播放着午夜档的无聊节目。
沙发上,真白抱着她专属的抱枕,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她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睡裙,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
听到开门声,真白猛地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彻。”她丢下抱枕,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快步走到林彻面前。
“还没睡?”林彻换下鞋子,随手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等你。”真白伸手抓住林彻的衣角,仰起小脸看着他。“年轮蛋糕。”
林彻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纸盒,递给她。“两个。”
真白接过纸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打开盒子,拿出一个蛋糕咬了一大口。
林彻走到沙发旁坐下,连续使用能力让他稍微感到一丝疲惫。
真白吃完一个蛋糕,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她走到林彻身边,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
“怎么了?”林彻单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洗澡。”真白盯着林彻的眼睛,语气理直气壮。“要彻一起。”
“真昼没帮你洗?”
“不要真昼。”真白摇头,“要彻。”
她把手贴在林彻的胸膛上,“彻的手,舒服。”
林彻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知道跟她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走吧。”林彻站起身,单手托着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真白顺势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浴室里水汽弥漫。
林彻把真白放下。“脱衣服。”
真白听话地抬起双手,将睡裙从头上褪下,随手扔进一旁的脏衣篓。
林彻打开花洒,调好水温。他拿过一条毛巾,用热水打湿,覆在真白的肩膀上。
“转身。”
真白转过身去。
林彻挤出沐浴露,双手揉搓出泡沫,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背上。他的动作很轻柔,
真白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靠在林彻身上。
“彻,今天去哪了?”真白轻声问。
“去扔垃圾。”林彻冲掉她身上的泡沫。
真白转过头,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垃圾?”
“嗯,一些会惹麻烦的东西。”林彻拿起洗发水,“低头。”
真白乖乖低头。林彻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着头皮。
冲洗干净后,林彻跨进浴缸。
真白跟着进来,转过身,跨坐在林彻的腿上,面对着他。温热的水流没过两人的腰际。
真白低头看着水面,伸手拨弄着水花。
“彻。”
“嗯?”
真白突然凑上前,嘴唇贴在林彻的唇上。
一个带着柑橘沐浴露香气的吻。
林彻没有推开她,任由她笨拙地贴着自己。
几秒钟后,真白退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彻。
“真昼说,喜欢一个人,就会想亲他。”真白的声音很轻,“我喜欢彻。”
林彻看着她纯粹的眼神,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真白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想吃你买的年轮蛋糕。想让你帮我洗头。想一直看着你。”
林彻笑了。他单手扣住真白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
他加深了这个吻。
真白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彻底软在林彻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水波在浴缸里荡漾。
良久,林彻松开她。真白大口喘着气,脸颊通红。
她把脸埋进林彻的胸口,听着心跳声。
“彻的心跳,很快。”
“嗯,因为你。”
洗完澡,林彻用宽大的浴巾把真白裹起来,抱出浴室。
吹风机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林彻仔细地帮她吹干头发。
换上干净的睡衣,林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去睡觉。”
真白站起身,却拉住了林彻的手。
“一起。”
“自己睡。”
真白不松手,就这么执拗地看着他。
两人僵持了半分钟。最终,林彻败下阵来。
“走吧。”
真白的眼睛立刻亮了。
走进客房,林彻刚躺下,真白就钻进了他的被窝,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