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声音在酒楼包厢内响起。
紧接着。
一道媚中带柔的御姐音传来:“嗯~哼?好舒爽呀!”
“真骚!”
被紫裙包裹着的大肥臀诱惑满满,张小凡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有那么一瞬间。
他真想一把扯住身前美人的头发,欺身压上去狠狠的......
但他忍住了。
啪!
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你这女人真的有毛病!”
张小凡把目光移向别处。
“你才有毛病!”
梅姐红着脸撑起身子,瞪他一眼,揉了揉发麻之处:
“让你打你就打呗?一点都不心疼人?还下手那么重?”
“.........”
郁闷的张小凡无言以对。
“可爱!”
梅姐舔舔红唇贴他身上,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姐姐让你打,只让你一个人打,就算是被打死也心甘情愿!”
真有病!
哪有这样的女人?
张小凡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别人没打过你吧?”
漂亮脸蛋近在咫尺。
只需低头就能亲到。
“没有,绝对没有,姐的身子干干净净!”
梅姐举手发誓:“要是我骗了弟弟,那就让我.......啊~呀~哎哟~你干嘛~”
话没说完呢。
张小凡就动手捏她了。
毫无征兆。
梅姐疼得都醒酒了。
“以后记住了,不要随意发誓,当心祸从口出!”
发誓这个东西,张小凡深有体会,被雷劈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知道了呢!”
梅姐埋首在他胸口深深吸气:“弟弟真的好好哦~”
这时。
躺地上的苟腿子突然大声嚷嚷起来:
“臭女人,表子,骚货,老子要睡你,老子弄死你!”
闻言。
梅姐松开张小凡,抄起鱼汤盘子,直接盖在了苟腿子的脸上。
“好香!”
没有丝毫察觉的苟腿子,还津津有味地吧唧了两下嘴。
“咱们走吧?这人太恶心了!”
梅姐的脸上满是厌恶,和看自己时的眼神大不相同。
张小凡搂住了美人的腰:“还是把他带回去算了!”
“弟弟是担心他,明日醒来找姐姐麻烦?”
梅姐娇声问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
张小凡拎起苟腿子从窗户外飞走,梅姐提起裙子连忙跟上。
回了宅子后。
张小凡把苟腿子,丢水缸里用刷子清洗。
哪知苟腿子被凉水一冲,居然睁眼了,眼睛瞪了老大。
“这.......”
张小凡吓了一跳,连忙躲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梅姐及时出现。
站在了苟腿子面前。
“好冷......啊......这是在哪里!刚刚......好像有一个男人......在我屋里?”
“咦?美人?”
苟腿子浑身打颤,双眸无光,说出来的话飘得很。
梅姐松了口气,柔声哄他:“师妹帮你洗澡呀,完事咱们一起睡觉去!”
说着。
她举起刷子在苟腿子脸上刷。
“哈哈.....好.....洗澡澡,我......爱洗澡!”
苟腿子好像还挺开心?
“都是奇葩!”
张小凡暗暗啧舌。
怕梅姐玩脱。
见差不多了之后,他便运功把苟腿子从水缸里拖了出来,用灵力烘干了苟腿子的衣服。
身体恢复暖洋洋状态的苟腿子,再次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张小凡想了想。
把苟腿子安排进了偏房睡觉。
梅姐不乐意的撅起了嘴:“你是真不怕他脏了姐姐的屋子啊?”
“以后给你换个好的!”
张小凡笑道。
“那今晚呢?”
梅姐并不满意,不开心道:
“旁边住着个色狼,姐姐怎么睡觉啊?万一他兽性大发怎么办?”
“不会的,姐姐稍等片刻!”
张小凡飞去青楼,开始帮苟腿子,物色今夜的陪睡人选。
很快他就找到合适目标。
是一个浓妆艳抹、满脸褶子,坐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老女人。
“给你二百两银子,你跟我走!”
“啊?”
突如其来的“贵客”,让老女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愿不愿你跟我走!”
张小凡直接掏银子扔给了她。
“愿意,愿意!”
老女人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打量了张小凡几眼后,非常满意。
“阿姨不要钱都愿意!”
平时来店里消费的,都是一群又穷又丑的老男人。
她哪见过这么气度不凡的小帅哥啊。
难道小帅哥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自己这一款?
“那走吧!”
张小凡可不知道她会想这么多,带她返回梅姐院子后,提出了让她陪苟腿子一晚。
“怎么是个酒鬼?行吧......”
老女人很失望。
但看苟腿子年轻,长的也还可以。
再加上自己很久不开张,还有银子赚,于是便爽快答应了。
很快。
屋内就传出了老女人,非常专业的哼哼唧唧声。
仔细一听。
苟腿子也在哼哼。
“你是真行!”
梅姐被张小凡的操作整无语。
“在这种人身上花钱干嘛?去猪窝抓只母猪不香吗?”
“.........”
人言否?这娘们真坏啊,张小凡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猛的女人。
“那么丧尽天良的事,弟弟干不出来,弟弟是个好人啊!”
“德性!”
梅姐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将他一把推在了床上,顺手扔掉了他的鞋子。
“再问你一次,睡还是不睡?”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被梅姐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
“我......睡还不行吗?”
张小凡认命了、妥协了。
被这骚女人勾得上头了,身体也有点不受控制了........
“早这样不就行了?你也别想着跑!”
梅姐把匕首横在张小凡脖子上,用另一只手使劲撕扯他的衣服........
半个时辰过去。
隔壁的嚎叫声还在持续不停,老女人的嗓子都哑了。
不是一般的专业。
但这边的梅姐却趴下身子哭了。
张小凡有点慌,有点愧疚:“那个......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姐姐是第一次啊!”
刚刚整猛了。
唉。
为啥是这样呢?
平日里那么会开车,那么会勾搭人,那么骚气满满的老阿姨......
怎么一上场是个菜鸟啊?
还以为你在那方面很精通呢,你说你装什么呢?
“呜呜呜!”
老阿姨哭得更大声了,床单上的落红比洗脸盆都大。
张小凡心疼死,连忙拥她入怀,说起了肉麻的甜言蜜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