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心底松了口气,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不然的话,岂不是真就要变成枯燥无味的清点药物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江凌完全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在江凌眼里,工作就是工作,调情就是调情,二者是绝不能放在一起的。
来到一个货架前,江凌开始检查货架内的储备。
货架一共有三层,每层都会放置一个贴有标签的箱子,箱子里面就是药品了。
标签的内容就是储备药物的数量。
【医药*10】
【诺佩西林*10】
【麻药*10】
…
清点药物,就是将箱子内的药物数量核对一番,再将上次核对的清单进行对比,确认有没有药物丢失或者核对错误。
因为诊所使用药物都会成箱取走,所以这些药物的数量正常都会和标签一致。
夕颜走了过来,对着江凌道:“你先清点下面吧,我从上面开始清点。”
“好。”江凌点头,蹲下身清点起下面的药物。
夕颜绕到江凌身后,在狭窄的空间中,两人的身躯不得不贴到一起。
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江凌全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背后的娇躯上,而是全神贯注的核对着药品的数量。
“九,十…嗯,这箱没问题,那下一箱…”
江凌稍微起身,准备清点中层货架。
起身起到一半,江凌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顶到了什么非常柔软的东西。
QQ弹弹的同时规模也相当不俗。
仅一瞬间,江凌便意识到自己顶到了什么,不禁微微侧头观察起夕颜的反应。
此时的夕颜正挺直身子察看着上层的药物,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胸部已经抵在了江凌的脑袋上,眼镜下面双眸满是认真:
“江凌,下层已经清点完了吗?我数得有点慢,中层也拜托你了…”
江凌:“……”
要不…还是当成无事发生吧?
迅速数完中层的药物,江凌猫腰开始清点货架的另一侧,顺便脱离头顶的千钧之力,
夕颜也很快清点完上层货物,开始往江凌背后钻去:“借过一下,嘿…”
货架间狭窄的小道中,夕颜完全是贴着江凌的后背过去的。
感受着后背丰满柔软的触感擦过,江凌数着药品的手指微微一僵。
夕颜这时也越过江凌背后、在江凌的身侧站好,几乎是与江凌身体紧挨着的在清点货架。
摇晃的粉色大尾巴不时擦过江凌的身体,纤纤玉指在清点货物时也总会不经意间与江凌的手背发生触碰。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经意而又自然。
淡淡的幽香萦绕在江凌的鼻尖,让江凌稍微有些心猿意马。
好在早上三叶草已经给自己清空了一波弹匣,让江凌还算能静下心来,继续工作。
夕颜也察觉到了,江凌的心神只出现了短暂的动摇,便重新恢复了工作状态。
嗯,毕竟江凌已经有好几个恋人了,这也是预料之内的。
必须加大剂量!
下定决心,夕颜忽然对着江凌开口道:“等一下。”
江凌立刻停下动作:“怎么了?”
夕颜不语,凑到江凌身侧,踮起脚尖,双手从江凌的面前伸过,娇躯也“不经意”的与江凌紧贴在了一起。
彼时夕颜的侧脸近乎与江凌的脸贴到了一起,江凌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脸上夕颜粉色发丝的触感,与夕颜温热的鼻息。
夕颜伸出双手,仅仅是将江凌面前的箱子扶正,随后便回到了原地,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有点强迫症,看这个箱子有点歪不太舒服。”
江凌:“……”
江凌沉默,在夕颜分开的那一刻,只觉心头有些怅然若失。
这粉狐狸难道是在挑逗自己?
可是看夕颜的表现,也不太像啊?
是自己想多了?
总之在夕颜一通操作下来,江凌是彻底没法进入工作状态了。
夕颜则是继续我行我素、乘胜追击,继续各种“不经意”的去和江凌搞各种暧昧的小动作。
目的就是为了扰乱江凌的心绪,让江凌把更多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说不定还能让江凌变主动呢,嘿嘿…
不得不说,夕颜的小手段真的很有效。
甚至到了后面,江凌已经习惯了夕颜贴在一起的感觉,也逐渐适应了夕颜的一些小动作。
夕颜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江凌和自己的感情升温了不少。
嗯…这叫什么来着?好感度UP?
只不过是夕颜在单方面攻略江凌。
清点工作一直进行到了下午,方才结束。
江凌和夕颜随便在地下室的一个稍微空阔些的地方坐下,开始与上次的清单进行核对。
这样几乎和夕颜贴了一整天,现在和夕颜分开,江凌竟还感觉莫名的有些不适应。
“医药820,诺佩西林1280,麻药340,荆芥混合草药…”
核对到后面,江凌的眉头逐渐蹙起:“夕颜,在上次核对之前,你们只在储藏室取走了五箱医药,对吗?”
夕颜点头:“没错…怎么了?”
江凌沉声道:“加上这段时间新入库的药物,再减去你们取走的五箱…其他药物的数据都对得上,但医药…却少了20份。”
两箱医药,对新生来说或许算不上什么。
但如果是清单核对上的失误,或者是有意为之的话,那就极有可能是腐败的开始。
核对错误?不太可能,要是核对出错的话,那清单早就该乱掉了,怎么前几次核对都没问题,就这次少了两箱?
听到江凌这么说,夕颜不禁坐直了身子:“难道是诊所的人偷走的?”
江凌沉吟了片刻,摇头道:“可能性不大,偷走这些医药对那些护士来说又没有什么用。”
“但…事后还是用心灵测谎仪问询一下吧,再微小的可能性也不应忽视。”
“明白了。”夕颜用力点头。
说实话,她是真的不希望,是自己的护士或者诊所其他成员监守自盗。
经过这段时间的共事,这些人夕颜已经认识了个遍,都是很质朴的殖民者,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