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李母在来之前,失眠了两天,他们的积蓄并不多,思来想去,也觉得面对凌昀这样的哥哥和这样的家庭,总觉得自己能给的拿不出手,这可愁苦了两人。
但没想到,凌游提出的想法,竟然比起一般的中产家庭还要朴素,这让李父李母觉得更加亏欠。
说到这里,李母看向了凌昀,想要看看这个未来儿媳的态度。
可凌昀却是始终面上挂着笑,丝毫没有任何意见。
接着,就听凌昀说道:“这些年,叔叔和阿姨对我真的是比亲女儿还要亲,他们总是怕对我亏欠,认为我的哥哥是个领导,我肯定也是要娇生惯养的,但其实,我和哥哥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他这么多年以来,也始终教导我不要太过于看重物质生活,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生活,我和李想都还年轻,我们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也总不能习惯于靠着原生家庭的接济来过日子,所以叔叔阿姨,哥,你们给予的已经够多了,我们很知足。”
李父李母听了凌昀这话,欣慰感动的同时,也彻底松了口气。
“小昀满意就好,满意就好。”李母忍不住侧身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口中呢喃着:“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凌昀和李想的婚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婚礼时间,定在了年后的正月十八,本来凌昀是想定在夏天的,可凌游却坚持让他们把婚事定在年后,尽早完婚。
接下来的两天里,凌游嘱咐凌昀和李想带着李父李母在云海多走一走,逛一逛,三天之后,众人又吃了一顿饭,次日,李父李母和李想凌昀才回了河东,准备新年和婚礼的事宜去了。
凌游一直忙到腊月二十八这天,才得清闲,决定这个年,一定要回余阳去过。
他先是联系了凌昀次日也回去,然后又告知了秦艽,年后再去看望秦老和岳父母,接着二十九这天,他就登上了返回余阳的飞机。
腊月二十九这天下午,凌游抵达余阳机场,薛亚言还是依旧照常,前来接凌游。
走出机场,凌游看到路边停了一辆档次不算高也不算低的新车,于是便笑问道:“换车了?”
薛亚言摊了摊手:“那辆车都给撞报废了,想开也没法开了。”
凌游呵呵一笑:“换一辆也好,那车老了些。”
薛亚言闻言却道:“这车啊,就像你的一个老朋友,还是陪你越久的,越懂你,这新车,功能太多,一时间真不适应。”
凌游一笑,拍了薛亚言的肩膀一下,随即走到后备箱,将行李箱放了进去。
“不等艽艽和孩子一会儿?”薛亚言问道。
凌游关上后备箱,一边朝副驾驶走去,一边说道:“她们娘俩得傍晚前后能到,让咱们先回家,她让张中晨张总来接。”
薛亚言哦了一声,随即便上车启动了车辆。
在路上,薛亚言说道:“小昀和李想也比你早到的,现在应该已经到云岗了。”
“李想也来了?”凌昀倒是没有和凌游提过李想也来的事。
薛亚言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小昀也眼就奔三的年纪了,也就你总把她当孩子,实际上,她什么不懂啊,订婚的时候,老爷子没去,你又把他们俩结婚的日子定的这么急,小昀早就察觉出不对劲了,李想也是好样的,他说了,想好好陪老爷子过个团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