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戴玉海和严桦也走出去之后,就听戴玉海说道:“看来,你们抓获的嫌疑人没错,就是这个祝庆良。”
严桦点了点头:“我们这边还有一个大案,也和他有关系,现在基本可以锁定,他就是幕后的指使人。”
戴玉海眉头一紧:“你是说,那个裴长风案?”
严桦疑惑的看向戴玉海:“你也知道?”
戴玉海点点头:“那位裴总,在云海谁不认识啊,我还没到云海呢,关于他身死的消息,就灌满了我的耳朵了。”
严桦长出一口气:“这桩桩件件的大案,终于要有个结果了。”
“是啊。”戴玉海也点头回应道。
两天之后,关于祝庆良涉及的所有案件,都被整理了出来,在提交到省检察院之后,省检察院在核查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之后,最终开了一次高级别会议之后,提议递交最/高检复核之后,再将几个案子并案起诉。
而在这期间,康容石落马的新闻也继而报道了出来,这个新闻一出,瞬间震惊了所有人的眼球。
可云海人民听到这个新闻,却丝毫没有震惊,只觉得康容石罪有应得,因为在云海老百姓看来,要是云海没有康容石当年的胡搞乱搞,或许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经济萧条、发展落后。
转眼到了深秋,祝庆良一案通过最/高检复核之后,便选择在异地起诉,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祝庆良当庭提出上诉。
在此期间,其妻子康少瑛几经奔走,打算用高价去换受害者家属的一纸谅解,可余阳维曼克纵火案中,只有少数家属愿意收钱写下了谅解书,还有大部分家属不同意谅解,多日来在法院门外高举抗议条幅,请求法院判处祝庆良死刑。
至于裴长风案,康家倒了,裴志颂更没有了忌惮祝庆良的理由,康少瑛就算花再多的钱,裴志颂自然也瞧不上,所以压根就没有见康少瑛。
虽然裴志颂也知道自己那个疯狂的父亲,在云海欺行霸市,商业垄断多年,走到今天也算是罪有应得,可毕竟人都走了,裴志颂也希望能够替裴长风在云海替父亲积些善果,算是赎罪也好,算是为海容集团挽回声誉也罢。
所以在同月州市府进行商谈之后,裴志颂开办了一个名为‘长风慈善’的基金会,由海容集团每年带头拿出一千万善款,再号召社会人士及企业,用于对云海的自然生态保护尽一份力。
初冬,祝庆良案二审宣判,合议庭经过研究决定,认为祝庆良于余阳市维曼克酒店一案上,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极大、对众多受害者及其家庭造成无法挽回的沉重代价,最终驳回了祝庆良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因为协同破获祝庆良案,左文哲刚刚在湘南赴任就取得了一致好评,所以仅仅两个多月的时间,左文哲就摘掉了‘常务副’的帽子,升任为湘南省公安厅党委书记、厅长,在这之后,左文哲专门给杜衡和凌游打来电话,虽然感谢之情并未详表,可却将心意表达了出来。
而凌游作为代理市长最长的一位干部,在这次事件结束之后,最终通过省委决定,上报中Y,将这个‘代’字的帽子摘了下去,成为了云海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副部级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