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吃这个。”无邪把嘴里的榴莲咽下去,对于臭味的吃食,他熟悉,从小就吃长沙臭豆腐了,所以榴莲虽是第一次吃,但他挺喜欢,就是吃了他要洗漱一下再出门了,就算他现在再混不里,也知道一身臭味出门儿,会让别人误会自己。
“无少爷,你电话响了。”齐墨看着无邪捧着榴莲吃的开心的样子,勾着嘴角指了指扔在一边的手机。
“嗯,先不用搭理她。”无邪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现在联系他的就只有和他约好的叫阿柠的女人了。
无邪三两口吃掉手里的榴莲肉,把核一扔,就站了起来:“我回去换身衣服,黑爷一起?”
“得,小少爷,我要出去挣钱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齐墨当着无邪的面歪头在郁星河脸上挨了挨,才站直身子。
“走吧,无少爷。”
无邪脸有点黑,但是他有什么立场不高兴,比起黑瞎子还有张启灵,他才是那个无名无份的人。
如愿的看到无邪脸上的失落,齐墨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哼,一只小狗崽子,也敢从黑爷嘴里夺食。
“那云归,我和黑爷就先走了。”无邪看向郁星河,嘴角的笑恰到好处,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大字:色诱。
郁星河回头,笑着点头:“好,等你们回来吃晚饭。”
张启灵转头,冷幽幽的眼神扫过无邪,然后面无表情的重新扭头,好像并没有把无邪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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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小三爷,您这是狮子大开口。”车水马龙的街道旁,一个皮衣皮裤的美艳女子眼睛冷得好像淬了冰,余光看着百米开外的公安局,和进进出出的警察警车,阿柠强行压下马上就要暴走的脾气。
“狮子大开口?阿柠小姐说笑了,你也说了,你们想去的地方现在只有我能带你们去,所以我这不叫狮子大开口,我这叫奇货可居。噢,也可以说我这是待价而沽,我想如果我带阿柠小姐进去了,你们打捞上来的东西,肯定不止这个价位。”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皮衣女人,无邪脸上虽然还是无懈可击的笑容,心里却已经天马行空了。
这都六七月份了,这娘们儿还一身的皮衣皮裤的,真的不热吗?无邪又往旁边树下面挪了一步。
阿柠定定的看着无邪,看着面前温文尔雅的青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这和资料上的内容不符,这吴家小三爷怎么看也不是天真无邪的样子啊。反而有无三省那个老狐狸的样子了。
玛德,所以说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阿柠咬牙,她在杭州为了知道无邪的下落已经花了三百多万,现在无邪见面之后,一听她的来意,有直接张嘴就是两百万,所以在还没有请到南瞎北哑的情况下,只无邪这个资料上的小弱鸡,她就要花出去五百万吗?
斜眼看了一下路边黑色路虎驾驶座上戴墨镜的男子,那男子许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隔着车窗笑眯眯的对她摆了摆手,抬起的手里一支黑色的小巧手枪在手掌间转了一圈,枪口恰巧对准她。
阿柠心口一紧,本能的就要抬手往后腰摸,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
阿柠浑身肌肉紧绷,有一瞬间她以为她被无邪坑了,随着警笛声越来越近到越来越远,阿柠的气势也从紧绷到放松。
“好,二百万,能否请车上的黑爷下来聊两句。”阿柠突然感觉没意思,又不是她的钱,她现在只想赶紧把钱转了,然后完成这次任务,回去跟弟弟贴贴,还是只有弟弟最贴心,不想外面的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阿柠小姐是爽快人,至于黑爷,我可以试试,不过黑爷要不要聊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无邪举了举手机,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
“一百万,尾款等任务完成后再结。”阿柠咬牙,果然,国内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脑子里过了一遍,玛德,除了弟弟,国外男人好像也没几个好东西,当然,包括她的怨种老板。
“叮咚”一声,无邪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很好,今天轻松入账70万,以前是他太傻,现在这生活多好啊。
无邪抬头,对着车里的齐墨摆摆手,然后指指旁边面无表情的阿柠。
“无小三爷,要不我们找个咖啡厅坐坐,今晚我请无小少爷吃饭。”阿柠感觉被皮衣皮裤包裹着的自己,就像蒸笼里的海鲜,马上就要熟了。
又看着无邪一步步往树荫下躲得模样,强扯出一个笑容。
“我感觉这里挺好的,天时地利人和,阿柠小姐很热吗?”无邪笑得很无害,他看着是缺那一顿饭的人吗?反正他在树荫下,穿的还是短袖,虽然不凉快,但是也没有阿柠那么热。
“无少爷,这是聊完了吗?那咱们走着?”齐墨下车,带着一身车里的凉气,悠哉哉走了过来。
“我和阿柠小姐的事已经结束了,阿柠小姐好像有话和黑爷聊,你们聊,我就不参与了。”无邪脚底抹油的几步上了车,车里的凉气扑面而来,无邪舒爽的长舒一口气,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可乐,一边喝一边看着阿柠紧皱着眉头和吊儿郎当的靠着是的黑瞎子说着什么。
没一会儿,两人不知谈了什么,隔着玻璃无邪都能看得出来阿柠脸色很不好看,直到另一辆车疾驰而去,齐墨才笑眯眯的打开驾驶座坐了进来,看得出来齐墨心情很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走着,到另一条街给小少爷打包一只烤鸭,再给哑巴买个草莓蛋糕。还是瞎子好养活,瞎子不挑食。”齐墨一边打火挂档,眼睛直视前方,嘴角的笑期待又温暖。
无邪被对方的笑容感染,嘴角也不自觉的带了些期待,期待那个陌生的四合院,期待四合院里熟悉的人,期待陌生院子里熟悉的人也能把自己变成他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