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真啊,你说说你,这么个身体素质在家就当大少爷好了,来下什么斗啊。”王胖子拍拍旁边无邪的肩膀,无语的问道。
“死胖子,我叫无邪,我这是文物实地考察,我跟你不一样,你来是违法的,我可是保护文物的。”无邪一把推开胖子的大胖手,气呼呼的说道。
无邪说完换来好几双无语的眼神,他理不直气也壮的回视回去。
“对啊,你不是叫无邪嘛,天真无邪啊,叫你天真多应景,就你刚刚那几句话,你就是这个,胖爷谁都不佩服,就佩服你。”王胖子听了无邪的话,张了几次嘴,然后对着无邪竖了一个大拇指。
无邪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王胖子。
郁星河拉着张启灵坐在离他们两三步远的地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奶黄小面包递给张启灵,自己也拿了一个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哎呦喂,我的云朵儿啊,一瞅你就是那天上的小仙童下凡,这不,胖哥刚刚肚子就叫了一声,嘿嘿,能不能给胖哥吃口,胖哥要饿死了。”王胖子刚和无邪打了两句屁,就闻到了一股甜滋滋的味道,他嗅着鼻子,看到慢吞吞啃面包的张启灵,感觉空空的五脏庙更饿了,就笑嘻嘻的凑到了郁星河面前。
胖子的性格郁星河还挺喜欢的,看似粗鲁,却粗中有细,看着面前搓着手笑容灿烂的白胖子,郁星河重新从背包里拿出几个肉松味的面包,和几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小云朵这个情哥记着了。”
王胖子高兴的接了过去,也不吃独食,笑呵呵的和无邪还有潘子分了。
“谢谢云归了,我都没想到准备吃的。”无邪接过面包不好意思的对着郁星河笑笑。
“谢谢郁爷了。”潘子撕开面包咬了一大口,感觉彻底活了过来。
郁星河没吭声,一时间除了吃东西的咀嚼声,墓道里静悄悄的。
突然,王胖子轻轻放下手里拿着的半瓶矿泉水,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无邪,挤眉弄眼的对着无邪做搞怪表情。
“你有病啊,做什么怪表情。”无邪瞪了一眼王胖子,伸手准备去拿脚边的背包。
“小三爷,别动。”王胖子旁边的潘子也凝重着表情严肃的制止无邪。
无邪这才发现,刚刚胖子哪是做怪表情,也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的肩膀,无邪僵着身子,连头都不敢动,眼珠子往旁边的肩膀上斜着看。
一只翠绿色的小手搭在无邪的肩膀上,上面翠绿色的纹路打眼一看如翠玉一般。那翠玉般的小手,后面链接着手腕粗的枝条,原来是一根树藤。
连接小手的树藤在无邪身后如活物般游动。
突然无邪肩膀一紧,就被一股巨力拉着往后扯。
“天真。”
“小三爷。”
“啊,救命,云归,救我……………啊。”无邪的惨叫戛然而止,就在无邪刚被扯走,潘子和胖子刚大惊失色的站起身准备去追,所有的一切就已经戛然而止。
无邪刚被扯着路过郁星河,就被站起身的张启灵一刀斩断了身后的藤蔓。剩下的藤蔓呲溜一下就隐到黑暗里不见了。
无邪因为惯性一下子仰倒在地上,后脑猛地磕在石板上,无邪一瞬间眼冒金星。
张启灵收刀入鞘,静静的站在阴影里,郁星河走过去准备拉起摔蒙的无邪。
“天真,天真你没事儿吧,不愧是北哑,这手速就是快啊。”胖子跑过来对着沉默的张启灵夸道。
“小三爷,您没事儿吧。”潘子也走了过来,他身上还有伤,并不像胖子那般灵活。
“我没事儿,多亏小哥了。”无邪拉着郁星河的手,站起身子,一只手揉着后脑,惨兮兮的说道。
张启灵没搭理胖子也没搭理无邪,他静静地抬起眼,看着左边黑暗的墓道,好似在倾听什么。
张启灵一这样,剩下的几人都不敢吭声了,无邪还有胖子潘子都紧张的看着张启灵盯得地方,好像那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小哥,里面有什么东西啊?”无邪看张启灵长时间的不说话,实在没忍住好奇,悄声问道。
郁星河好笑的看着张启灵故意吓人,不过,郁星河耳尖微动,刚刚没东西,现在嘛。
郁星河靠近张启灵,挠挠对方的手心,意思是差不多得了,现在真来东西了。
“关灯,闭气。”张启灵在紧张的氛围里突然出声,王胖子本能的关上手电筒,还帮着无邪也关上,几人放缓呼吸,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一阵轻微的“咯咯”声越来越近,无邪的心跳就要跳到嗓子眼儿了,这个声音他熟悉得很,这不就是刚进来时石棺里和小哥对话的东西吗?
想到这里无邪更是大气不敢喘,他鼻子里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儿,那味道好像近在咫尺,无邪感到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好像就在他面前,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那道呼气声终于好像离得远了,无邪在心里边长舒了一口气。
无邪以为终于安全的时候,“噗”一声,长长还带拐弯的屁声突然响起,无邪知道坏事儿了。
他赶紧打开手电筒,然后和一个血渍呼啦的打脸对上了,那是一张好似被揭了面皮的怪物,浑身都是血淋淋的,无邪知道这就是爷爷笔记里的血尸,无邪吓得懵住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就在那血尸大吼一声,向他咬过来时,一只手一把把他扯了过去,并拉着他一路狂奔。
“我艹,天真快跑。”王胖子一把扯过还在愣神的无邪,跑的飞快。
随着血尸的怒吼,通道里事无邪的叫声:“死胖子,刚刚是不是你放的屁。”
“不是胖子放的。”
“玛德,就是你放的死胖子。”
“潘子兄弟,你不要诬陷胖子,那个屁为什么就不能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哥放的。”
郁星河扭头看着一刀把血尸头身分离的张启灵,感觉胖子的话让空气充满了窒息感。
“哈哈,小官,我知道,不是你放的。”郁星河拉着张启灵拐进另外一边通道,他好像听到大部队追赶无三省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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