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赛事举办方那边提供的消息,关于那场比赛后续的转播,以及一些周边收益,估计也能抵这部分开支。
扣掉在美丽坚那边的税收,真正落在手里的没那么多,不过陈洋也算是满意了。
最近卖茶叶,在香江这边的收入源源不断,都不必动用的那笔赌资,账号里面的钱还在不断的累积,除了分给阿杰,陈海他们的,在香江买几栋别墅,一栋办公楼的开支外。陈洋在香江的账号里面又有了两千多万美刀,并且水贝村那边的春茶还陆续有所产出。
今年注定是丰收的一年。
签订合同之后,陈洋在花旗银行,从小日子那里赢过来的几亿美刀全部都扔进了股市。
每一种都没有超过百分之五,这样子在股灾来临之前方便出手。那边的体量还是很大的,股灾来临之前更是疯狂,市场上面一片火爆,以陈洋这点筹码随时都能变现。
“陈生看中的是哪几家公司的股票?”薛治平随口问了一句。
“美丽坚那边的经济发展还是不错的,几家排名靠前的互联网,科技公司,闭着眼睛瞎投应该都有得挣。”陈洋说道。
“我能跟着投一点吗?”吴妮工资挺高,公司福利好,平时没什么开支,去年光年底发的奖金换算成美刀也有两三万,现在手里有一点闲钱了,也没什么去处,感觉跟着老板就不会亏。
主要是现在工作稳定,每个月都有进项,不出意外,年底肯定还有一笔丰厚的奖金,投几万美刀进去。对吴妮也不算什么。
“这个随便你,到时候要是输光了可别找我哭鼻子。”陈洋说道。
“我才不会,老板投,我就敢跟投。”吴妮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前一段时间她可是听自己姐姐吴妍说了,也就是跟着陈洋一起去了一趟美利坚,投了五万美刀作为天使投资,好像才一年左右的功夫,已经飙升到几百万美刀了,股市里面涨不了那么多,但是应该也不会差。
陈洋笑了笑,出手的时候提醒对方一声就是了,至于对方听不听,那就是吴妮自己的事。
薛治平大体也是看好美丽坚那边的经济,刚才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要跟着陈洋投资股市,作为花旗银行在这边的负责人,薛治平本身在经济学和投资上便是一个行业大拿,业务能力是一流的。
他过手的有很多优质资产,想要投资机会多的是。股市对他并不是最优解,而且花旗银行这边,专业的投资分析师太多了,心里多少觉得怎么也不至于比陈洋这个业余人士差。
即便陈洋投入科技股市里面的钱盈利非常不错,薛治平多少觉得是运气赚来的,一般通过运气赚的钱,也很难完全守得住。他也曾隐晦的提醒过陈洋,不过陈洋似乎没有听进去,这就有些劝不动了,薛治平自然也没有强求。
年轻人不听劝很正常,像陈洋这个年纪的,靠着自己打拼,身价能够达到现在的地步,简直是有些惊世骇俗,换了他自己在陈洋这个年纪达到如此成就,怕是比对方要狂妄十倍不止。
不过对于陈洋的大手笔他还是很佩服的,之前还不知道陈洋在股市里面升值竟然达到了现在的地步。
这次又投进去了几亿美刀,加起来陈洋在美丽坚那边股市的资金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几亿美刀,陈洋入股抠抠时,很多事情是他亲手操办的,现在那边的股价已经差不多涨了一倍,对方在兴业银行那边的股份,现在价值差不多应该也有两亿美刀左右。
网上对于陈洋的议论一直没有断过,陈洋和小日子的那场决斗,薛治平也挺感兴趣的,也看了不少网友的评论,大概是猜测陈洋的身价。至少在二十亿美刀左右,也有的说差不多是三十亿。
想起陈洋之前入股抠抠,还要从花旗银行里面抵押借钱,那个时候陈洋手里应该是没有多少现金,这才多久的功夫,不知不觉,对方的身价竟然已经达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即便是放到富豪辈出的香江,这样的家底也能够有一个不错的名次了。
双方聊了一阵,然后转道大班楼,吴妮顺带也跟着蹭了这样一道大餐。
陈洋给林巧和周萌打了电话,结果她们给岑莹拉去做瑜伽,Spa,行程安排得挺紧,一时间没空过来。
陈洋让人送来了几瓶葡萄酒,一些地瓜烧,算是自带酒水。另外还有两瓶果汁是照顾吴妮这个女士的。
“这怎么好意思,明明是请陈生你们几个吃饭,结果还自己带酒了。”薛治平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其他的东西他都舍得,不过陈洋这里出产的酒别无分号,除了从陈洋手里拿货,其他地方有钱都买不到。
“刚好存了一批货在香江,就不消耗你自己那点宝贵的口粮了。”陈洋笑着说道。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进入大班楼,大班楼的生意是真不错,算是做粤西菜的老字号之一,在香江的饮食圈子里面非常有名。
这里人来人往,走到门口也碰到了几个眼熟的,应该是明星,不过陈洋看得不多,大体是做配角不怎么出名的那种。
不过很快他们又跟几个人碰了个正着,经常是龙哥,洪胖,元哥三个。
对方看到薛治平和陈洋几个也是面色一愣。
“薛生,陈生!”龙哥一脸笑意地打着招呼。
“原来成生也在这里吃饭。”薛治平现在跟对方是认识的,也没有太过热情,如果比知名度,对方甩了他八条街都不止,但是比影响力和地位,薛治平比对方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两个人在酒会上认识的,算是点头之交,没有多深厚的友谊,大概平时碰到了能够打一下招呼。圈子不一样,双方没什么交集。非必要的情况下,薛治平本身也不会主动跟江湖习气比较重的人打交道。
早期的娱乐圈鱼龙混杂,关系势力都比较乱,现在倒是好一些了,不过也有一些习性多少流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