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副总指挥笑得合不拢嘴,“有格局,真有格局!”
林寻挠挠头:“老总您这么夸,我脸都烫了……”
“再好的家伙事儿,没人会摆弄,也是废铁一堆。我能做的,就是把手里的活儿干利索。说到底,谁不是为咱老百姓能挺直腰杆、让下一代不用再挨欺负拼着命干?”
“说得好!”副总指挥用力拍了下他肩膀,“龙国有你这样的青年,是百姓的福气,更是国家的脊梁!”
“哈哈哈……”林寻爽朗一笑,顺手递过一张工整誊写的清单,“老总,这是汰源一仗捞回来的全部战利品,您瞅瞅哪些兄弟部队缺啥,我让运输队直接送货上门,或者拉到后方仓库也成。”
副总指挥接过单子扫了一眼,顿时睁大了眼:
“嚯——这么多?”
“够装备整整一个加强师还绰绰有余!没想到收获这么厚实!”
“雪豹突击营,这回真是立下头功了!”
林寻点头:“所以我替他们递了请功报告,盼着上级给记大功、授荣誉!”
副总指挥拍拍大腿:“该奖!必须奖!队伍越滚越大,人心得拢住,士气得提起来——勋章、奖状、通报表扬,这些都得跟上!”
他乐呵呵补了一句:“这事上面已经在着手办了,你们再耐心等几天!”
“有功的,一个不落!头功的,照样戴大红花!”
“谢老总!”林寻躬身,说得坦荡又实在。“对了,老总,那批飞行员练得咋样了?”
“问过了——苏国那边的老大哥挺上心,学员们也真拼,照这势头,再熬个把月,基本就能放单飞了。”
副总指挥皱着眉,声音有点沉:“可问题就在这儿——他们里头,真正摸过战斗机的没几个,更别说独立驾机上天了。”
“这……”
林寻长长吁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唉……眼下真没别的招儿啊。”
“只能边走边试、边干边学。本事是练出来的,不是教出来的。总有一天,咱们的人也能稳稳地飞在云上面,让全世界都瞧见咱空军的硬气!”
副总指挥用力点头,眼神亮得像擦过的子弹:“对!你这话,说到根儿上了!”
旁边站着的陈旅长,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微张着,像被塞进了一颗煮熟的鸡蛋。
派去苏联学开飞机?
啥时候定的事?
我咋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他刚想开口问,林寻一拍脑门,忽然想起系统刚发的那段影像资料——正好,拿来给大伙儿看看:小鬼子怎么耷拉着脑袋跪地求饶,再瞅瞅咱未来空军的钢脊铁翼!
他转身一笑:“老总、陈旅长,跟我来趟屋,有好东西给你们开开眼!”
“好东西?”
副总指挥眼睛一亮,陈旅长也立马跟上,脚步都不自觉加快了两步。
好奇?那是肯定的。
期待?简直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林寻同志,”陈旅长边走边乐,“这回又整啥新活儿?”
林寻只笑不答:“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稍等啊——”
话音没落,人已麻利地忙开了。
副总指挥盯着他从皮包里掏出的一卷胶片、一台银灰外壳的放映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成了!上次《开国阅兵》那场片子,看得他半夜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整齐划一的正步声……
这次呢?又是什么?
陈旅长凑近点,压低声音问:“老总,这是……放电影用的?林寻要播纪录片?”
副总指挥笑着点头:“没错!前回我就提过,片子早送到延安了,可惜你没赶上——那场面,啧啧,真叫一个震得人脚底板发麻!”
这回,轮到咱亲眼看了!
爽!
不到十分钟,幕布拉好,机器接稳,灯一暗,屋子里只剩放映机轻微的嗡嗡声。
林寻拿起胶片,朝两人晃了晃:“接下来这段,是咱整个龙国上下,流血流汗、咬牙拼出来的实打实的成果。”
他顿了顿,笑问:“二位,要不要先坐稳,喘口气?”
陈旅长一拍大腿:“林寻同志,别绕弯子啦!快放!我手心都出汗了!”
副总指挥也笑呵呵接茬:“哈哈哈,我跟你一样,急着呢!”
“那——开始了。”
林寻按动开关。
幕布瞬间亮起——一朵翻滚升腾的巨大云团,白中泛红,像一记烧红的铁拳,狠狠砸进天幕。
没声音。
可画面比雷声还响。
副总指挥和陈旅长齐刷刷僵住,连眨眼都忘了。
房子?没了。
街道?平了。
人影?只一闪,就化成灰雾散开。
强光炸开的那一秒,整座城市像被巨神攥在手心、狠狠一捏——再亮起来时,只剩歪斜的断墙、焦黑的残梁,还有飘在半空的、缓缓坠落的灰烬。
“这……”
陈旅长喉咙发紧,咕咚咽了口唾沫,手抖着指幕布:“这是啥炸弹?!”
“一座岛啊……全废了!”
“我的天,太吓人了!”
副总指挥盯住林寻,声音有点发干:“林寻同志,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超级大弹’?”
“嗯。”林寻点头,“鹰酱国扔在日本的,叫‘核弹’,绰号‘小胖子’。”
“就这一颗,直接让二十多万人失去战斗能力;整座广岛,转眼变成地图上一块黑色疤瘌。”
“小鬼子最后低头,它,占了大半功劳。”
二十多万人……一颗弹?
两人直勾勾盯着废墟画面,像被钉在椅子上,半个身子发麻。
眼前反复闪回那个蘑菇云炸开的瞬间——无声,却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林寻瞧见两人脸色发白,轻声问:“老总,陈旅长,你们还好吧?”
两人猛地一激灵,缓过神来,下意识摆手:“没……没事!”
“这冲击……太大了!”
陈旅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真不敢信,一颗弹,能把人、把城、把山河……全摁进土里。”
副总指挥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些:“林寻,所以小鬼子投降,主要就是吃了这个亏?”
林寻摇摇头,又点点头:“算,也不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