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怕到时候,被别人掌控,那她不就白忙活了。
秦延龙懂:“这个你放心,依旧按照现在厂子的性质来。”
“谢谢秦爷爷,我也让子里的人去打探,您先帮我拿到那块地。”
“好,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就怕拨款有限制。”
温至夏这才多久,又开第二个工厂,前不久又申请了电话,算是站到了风口浪尖上。
温至夏笑:“没事,只要把地批下来,手续合规,钱多钱少都无所谓,我会想办法,就算是用篱笆围起来,那也是我的工厂。”
宋啸天笑:“你倒说的挺轻松。”
温至夏脸上的笑意就没消失:“猪又不是一天养大的,这期间应该能挣够盖猪场的钱。”
她自信而已,手里有路子不怕。
温至夏又说了一下具体要求,对外不能说她手里有订单,最多说没活干,找点事,或者说自给自足。
得到肯定答复,温至夏回家的心情都变好了。
今天去问一问陆瑜进展,昨天她忙着询问陆沉洲事情,并没问陆瑜情况。
回去就往躺椅上一坐,两只小猫满院跑,见她坐下,喵喵朝她跑。
温至夏笑:“有奶便是娘,你们倒是诚实。”
温至夏之前闲着没事,用灵泉水喂了两次,自此这两个小东西只要她在家,都会蹲守在她脚边附近。
温至夏微微起身弯腰,把地上的水碗拿到手,放了一点灵泉水在碗里,把碗放到躺椅一边。
两只小猫后过去喝水,杜小彤弯着腰护着她儿子慢慢的练习走路。
温至夏瞅了一眼,笑了一下,由四肢爬进化到站起来行走,也算是一个进步。
好不容易走到她跟前。
“发发~啊~”,温至夏笑着把儿子抱起来,看着手中那个还剩两片花瓣的花。
“给妈妈的?”
儿子手里捏着可怜的小花,眼底茫然,表情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化。
“谢谢你~”,温至夏忍住大笑,抱起儿子,捏了一下儿子委屈的脸,大概是没想到这一路走过来,把花瓣都弄掉了。
杜小彤笑:“温姐,小宇,挑了最漂亮的一朵花。”
“我儿子这么棒,妈妈很喜欢你送的花,没事,没事,一定是花瓣回家了,它们也想她它们妈妈,回家了~”
温至夏生怕儿子哭出来,小嘴瘪的下一刻就能爆发出刺耳的哭声。
“你看还剩下两瓣,他们愿意来看妈妈~不哭~你看妈妈都笑了。”
“妈妈可高兴了,小宇都懂事了~”
怀里的儿子,似懂非懂地抬头看温至夏,看着温至夏真在笑,水汪汪的眼睛眨了一下,一头趴在温至夏怀里。
“没事的,妈妈喜欢,你最棒~妈会把这朵花留下来,当纪念~”
温至夏用手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知道不会哭,心里松了一口气。
杜小彤站在一边:“温姐,你挺会哄小孩的。”
杜小彤觉得温姐很温柔,谁说她没有当妈妈的样子,之前陈婶还私下跟她说过,哪有这样当妈的,孩子都不问,跟孩子一点都不亲。
平时小宇闹腾,只要温姐在家都能哄得服服帖帖,小宇也特别亲近温姐。
温至夏笑笑,这不是怕哭,她耳朵还想安生一会,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可不想听他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长大了,力气也见长,以前哭声跟猫叫一样,现在魔音穿耳。
“小彤,你去歇歇,我哄他就行。”
确定儿子不会哭,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温至夏连手都懒得动,抱着儿子闭目养神,怕闹腾,从空间掏出一个毛绒玩具,塞到儿子手里。
陆沉洲回家就看到夏夏身上长满幼崽,儿子趴在夏夏怀里自娱自乐,两个猫崽子趴在腿上。
陆沉洲看到这一幕笑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儿子现在不是小时候,自行车往墙边一靠,洗了一下手,擦干净就去抱儿子。
温至夏闭眼没睁开,只感觉怀里一轻,儿子嗯了一声被陆沉洲强制闭麦,抱着进屋。
闭着眼睛的温至夏,唇角上扬,不一会人又返回来,感觉腿上的两只猫崽也被人拿下去。
身上被盖了一条薄毯,听到小猫的叫声越来越远,这是拎到后院去了?
温至夏又躺了一会,才睁开眼,天色微暗,厨房飘来香气,温至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楼上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下楼。
陆瑜刚好进门,温至夏叫住人:“陆瑜。”
“堂嫂。”,陆瑜放下车子进屋。
“表修的如何了?”
陆瑜笑了一下:“已经修好六块,这两天我看了一下时间挺准的,我想着再让手表跑几天看看。”
“那就好。”,温至夏一听不需要操心。
“这段时间有回家属院那边吗?”
“有,前两天我回去一次,堂嫂是想问大伯家的事吧?”,陆瑜猜测堂嫂应该没事做了,又想听八卦。
温至夏笑:“你知道什么?”
陆瑜想到回家听到的事情,有点不乐观:“那女人去闹了,我听说陆小二把那女人儿子揍了一顿。”
“原因呢?揍成什么样?”
陆瑜一想到陆锦川揍人就想笑:“还能是什么原因?钱呗,那女人的儿子就是一个懒骨头,去陆小二工作单位堵他们要钱,能说了一些威胁的话。”
“大概仗着他们怕丢脸,以为能捞点钱,没想到陆小二看到人就抡拳头。”
“不过人没打两下,就被门口的保安拦开。”
温至夏大概能理解陆锦川揍人的原因,他手里的钱最少,得到的好处也最少,感觉能从老子那里弄点钱,现在又冒出一对母女,不生气才怪。
“那女的一看儿子被打,就去找大伯,又哭又闹,挺难看的,这两天老头就在我们家,连门都不出,我妈气的不回家。”
温至夏笑笑,但下一秒陆瑜的话说出来,她笑不出来了。
“不过那女的跟她儿子真不是个东西,因为这个赖上大伯一家,给了钱还不满意,非要让大伯安排工作。”
“我听我妈说,当时就在家属院门口,叫嚷着你们家有开工厂的大官,安排一个工作有什么难。”
“堂嫂,我感觉工作的事是冲着你来的。”
温至夏眼神渐渐变冷:“后来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