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想要翻身，想要掌握主动权，却被她狠狠按住，动弹不得。
“别动。”她在他耳边轻声道，声音沙哑而魅惑，“今晚，本座说了算。”
林澈看着她，那双金色眼眸中，满是倔强。
他不再挣扎，任由她施为。
……
林澈从未见过她这样，仿佛要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夜，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洛璃看着他，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咬紧的牙关，看着他因为舒适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要把这一切，都刻在心里。
“小家伙，对不起。”她在心中默默道，“本座能陪在你身边的时间，不多了。”
话音落下，她更加疯狂起来。
……
……
三个时辰后，天边已经微微发亮。
洛璃终于停下，瘫软在林澈怀中。
银发散乱，脸上满是红晕，浑身香汗淋漓。
她闭着眼，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林澈也喘息着，浑身酸软，就跟散架了一样。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洛璃，苦笑一声。
“前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洛璃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前辈？”
林澈又唤了一声。
“别说话。”洛璃轻声道，“让本座靠一会儿。”
林澈闭上嘴，任由她靠着。
良久，洛璃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他。
“林澈。”
“嗯？”
“你刚才说，若是本座遇到难事，可以跟你说？”
林澈一愣。
“嗯。”
“那本座问你。”洛璃看着他，目光认真，“若是有一天，本座离开了，你会怎么办？”
林澈眉头一皱。
“离开？去哪？”
“你回答本座。”
林澈沉默片刻。
“我会去找你。”
洛璃一愣。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林澈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脸认真地道：“我的女人，不管去哪，我都会找到她。”
洛璃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傻子。”
她低下头，靠在他胸口。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清晨，阳光洒落。
洛璃穿戴好衣物，回头瞥了眼林澈。
“走吧。”
林澈点点头，跟着她走出房门。
后山，两人继续对战。
洛璃依旧不留手，剑光如雪，每一剑都凌厉无比。
林澈拼尽全力，不灭雷铠、九劫雷剑、五雷正法，能用的都用上了，可依旧被压着打。
“太慢。”洛璃一剑荡开他的攻击，“出剑要快，收剑要更快。犹豫就会败北。”
林澈咬牙，继续。
一个时辰后，洛璃收剑。
“今天就到这里。”
林澈大口喘息，浑身是汗。
“前辈，明天能不能轻点？”
洛璃看了他一眼。
“不能。”
林澈苦笑。
两人并肩坐在山崖边，看着远处的云海。
沉默片刻，林澈忽然开口。
“前辈，我带你去个地方。”
洛璃转头看他。
“去哪？”
“奉天城。”林澈笑道，“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待在我身边，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吧？今天带你去看看，人族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洛璃沉默片刻，想了想。
“好。”
两人化作流光，朝奉天城飞去。
奉天城，炎国东部第一大城。
城墙高达百丈，通体以黑曜石筑成，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城门口人来人往，有背着药篓的采药人，有腰悬长剑的修士，有摆摊叫卖的散修，还有牵着孩子的凡人。
林澈拉着洛璃的手，走入城中。
街道宽阔平整，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
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老头扯着嗓子喊，卖胭脂水粉的妇人笑盈盈地招揽客人，几个小孩追逐打闹，从他们身边跑过，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洛璃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新奇。
她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