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各位所见,今天准备的菜与各位的家乡都有关系,但这不是效仿,而是我们对各位的尊重。”
“是希望各位先生与女士能够在我们这里有很好的体验,当然这里也不欢迎那些贬低他人来夸大自身的人。”
陈淑芬说完露出一个微笑,随后将准备好的水果端上桌。
“水果裹着巧克力。”
其他人纷纷效仿,挑选自己所喜欢的水果裹着巧克力入口。
味道的确是令人惊叹,这巧克力甚至比他们平时所吃过的巧克力更加柔软,丝滑。
高承阳迅速接过话题,陈淑芬也默默离开。
晚宴结束后。
高承阳来后厨见正准备离开的陈淑芬,立刻叫住了她。
“婶子,工钱不要了?”
陈淑芬回头。
她刚还想着今天这么忙,估计是没空来管她,想着过几天再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
“今天是我给先生惹麻烦了。”
“一码归一码,答应您的工钱不会少。”
高承阳将准备好的钱放在桌上。
“今天婶子可是大大给我长脸,那个人就是对之前的事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口无遮拦。”
“碍于身份,我也不好点破,不过幸好婶子你出现,要不然我今晚估计得气得睡不着了。”
陈淑芬笑着挥手。
“理解,理解,我还怕给您惹麻烦呢。”
“哪能,我让人送您回去,辛苦您了。”
高助理跟着将车门打开,把她送回去后又将高承阳送回住处。
陈淑芬拿着厚厚的一沓钱,兴奋得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沈春桃这桌上就已经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饭,厨房里更是她愉快的歌声。
家里的气氛瞬间也跟着变得愉悦。
吃过早饭,沈春桃送孩子上学,她就抱着一舟在院子里遛达,顺便想想这么一大笔钱用来做什么。
“开店。”
陈淑芬毫不犹豫地说出两个字,可转头一想又摇头。
“不合适,不合适,这点怎么会够。”
这里不是小镇,说话办事都得找人,求人,甚至还不知道遇见的是什么人。
恐怕这点钱用光,这店连影子都看不见。
这么大的成本,她压根儿就负担不起,搞不好她自己还会负债累累。
思来想去,陈淑芬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而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陈淑芬下意识地便去看开门,哄着一舟。
“是妈妈回来了呀……”
看清来人,陈淑芬一愣。“高先生。”
“婶子。”
高承阳笑呵呵地将东西放在桌上。知道她有两个孙子还买了不少零食,这给她的补品也不少。
“您何必这么破费,您这是有事?”
这大包小包的,一看就得花不少钱。
“当然是想请您回国营饭店去工作,如果您愿意的话,工资翻倍,还有提成。”
“高先生,我恐怕不能去,如果是一直招待外宾,我这个脾气真是一点儿也忍不了。”
“上次是幸运,您不跟我计较,可是这要是次次,别人岂不是会觉得是我们不懂规矩。”
“而且这两次的工作,我也看明白了,我并不适合这份工作,所以您还是找别人来做吧。”
高承阳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快,连想都不想一下。
确实是让他觉得意外,但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不强求,只是婶子不去国营饭店工作,是想做点什么吗?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陈淑芬犹豫。
话是这么说,可她也不能直接就说她想开店,然后这事儿就真成了吧?
“高先生之前我在镇上的时候开得有几家店铺和一个酒店,这事儿您应该清楚,是年先生投资。”
高承阳点头。
“确实听说过,不过小年也没有细说,他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说这些。”
“我知道,所以我想着用这笔钱再开一个铺子,但是我这人生地不熟,有些事儿确实是不太懂。”
听她这么一说,高承阳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这个好说,店铺的事儿您就别操心了,城南有一家杂货铺,最近在装修,您要觉得合适,直接去跟他们说,是我让您来接管。”
“啊?”
陈淑芬傻眼。
她刚才还觉得不好意思太麻烦他。这会儿怎么就变成他莫名其妙地给了她一间店铺?
“您放心证件齐全,不会有任何问题,您要是还缺什么跟我说,我让人去办,这餐饮的证件不难。”
在京市能做餐食开铺子的人并不多,反倒都是一些小摊贩,这也算是冷门行业,受理自然也没有之前那么复杂。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不合适,而且还是在城南这么好的地段,您要是租出去的话,肯定能赚不少钱。”
“婶子,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这铺子地段好,内容不丰富,这租金再高交不起那也是一块废地。”
“而且,这铺子并不是我的,我不过是替人看着,既然婶子有这个想法,我为什么不借花献佛。”
这铺子原本是高家的,只是因为高承阳的身份,很多事并不能明着做。
这铺子自然而然也不会是在他名下,但铺子的使用权他还是有的。
“既然这样,那我可以租,租金我可以付,要不然我可不干。”
“婶子,您不去,我放着也是吃灰,而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工作性质,是不允许这么做的,这租金就更不能随便收,这要是被人发现,我岂不是得被审查吗。”
“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您找年越解决,这钱的事,我是不会管的。”
高承阳自然坚守原则,这店铺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交给她来做,也算是物尽其用。
几番推辞,陈淑芬也没有再拒绝,但总觉得白捡这么大一个便宜,实在是让她心难安。
“那我就多谢高先生,以后您来吃饭,我肯定不收钱。”
“这可不行,该收还是得收,咱们的规矩,我可不能不守,况且我该谢谢您才是。”
“我那个小舅子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做了件靠谱的事儿,要不然我这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