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女孩们留下了一半，各自坐下。
擅长唱歌的三号主动点歌，唱着柔柔的江南调子，将气氛带起来。
时域凡叫了乔乔过去，小声嘀咕了几句，就让人回去了。
邵淳和时域凡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移开视线。
乔乔小心翼翼的贴近，“谢先生喜欢什么口味的酒呀？”
谢璟沉心不在焉，没有回应。
乔乔也不气馁，继续拉家常，语气温温柔柔的，像乖巧的小猫。
谢璟沉觉得烦，想让她安静点。
还没开口，小姑娘主动倒酒，手没拿稳，一下子洒了出去。
不巧，洒在他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谢先生！我给您擦擦！”
乔乔抽出纸巾，弯下腰就要去擦。
谢璟沉脸色一变，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外一推，力道不小，人差点被掀翻了。
“啊！”
乔乔跌坐在地，感觉肩膀都被捏碎了，疼的眼泪冒出。
邵淳和时域凡都看了过来，吓一跳，“怎么了？”
谢璟沉脸色铁青，站起身，长腿一迈，去了卫生间。
两人面面相觑。
“你做了什么？他反应这么大？”
乔乔眼睛已经红了，委屈的说道：“我就是不小心洒了酒在他腿上，想给他擦一擦，他，他就突然爆发了！”
时域凡恨铁不成钢：“我让你借机会亲近亲近，你干嘛直接上手！”
“老板，他根本不理我，我也是没办法……”
邵淳若有所思，立刻起身，跟着去了卫生间。
谢璟沉双手撑在盥洗台上，镜子里映着得俊脸沾了水，水痕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黑色大理石台面上。
他垂着眼，睫毛又浓又翘，尖端还挂着细碎的水雾，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潮湿的梦里走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腰，慢条斯理的抽出纸巾擦手，好像刚刚的失态只是幻觉。
邵淳跟过来了，见状，直接说道：“硬了？”
谢璟沉的动作一顿，“你想被毒哑吗？”
声音带着点沙哑。
邵淳推了推眼镜，“你知道，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故意的？”
邵淳又道：“成年男性需要定时发泄，身体需求是刺激脑神经的一种，你长期压制只会增加负担，一旦超控，需求是成百上千的翻倍，并不是一件好事。”
谢璟沉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没有搭理。
邵淳见状，慢吞吞的丢下一句话：“她长得挺像的，对吧？”
“砰。”
谢璟沉猛地上前，手肘卡在邵淳的脖子下，将他撞在墙上。
“邵医生，你啰嗦了。”
邵淳不疾不徐，“看来我猜对了。”
谢璟沉眯了眯眼，“你想说什么？”
“先松开手，我们认真讨论一下。”
谢璟沉慢慢后退。
邵淳理了理衣服，张嘴就道：“是对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刚刚她弯腰低下头触碰到了还是隔空？影响你的原因是什么？”
谢璟沉沉默。
“阿沉，别隐瞒。”
“不知道。没有碰到。不清楚。”
邵淳皱眉，“试着多接触一下，对比一下。如果是这个类型对你有吸引力，那好办。如果是那个人……”
邵淳咽回去剩下的半句话，瞅了瞅谢璟沉，嘀咕了一句：“……那你可太变态了。”
谢璟沉抬眼，黑沉沉的眸子闪着寒光，邵淳夹紧屁股，丢下一句：“你先试试！”
两个人回到卡座。
时域凡吊儿郎当的说：“老谢，你怎样了？没事吧？看你都把乔乔吓坏了！”
谢璟沉抬头看了一眼乔乔，小姑娘眼睛通红，可怜兮兮的样子。
谢璟沉莫名觉得烦，那丁点相似感也没了。
邵淳提醒了一句：“阿沉，你刚答应的。”
谢璟沉耐下心，重新坐下。
乔乔得到鼓励，又凑了过去，温情小意的说：“谢先生，刚刚真的对不起，我自罚一杯好不好？”
谢璟沉单手拿起酒杯，随意的和她碰了杯，一口咽下。
乔乔看着男人俊美的侧脸，滑动的喉结，忍不住红了脸颊。
真帅啊……
他应该对自己感兴趣的对不对？
他刚刚明明有反应了，她看见了！
哎呀，那弧度……挺大的。
他是怕吓到自己才去卫生间的吧？
好害羞！
……
姜云舒做好了一对漂亮的缠花手镯，很满意。
她将手镯放好，起身揉了揉肩膀。
她四处张望。
谢先生没给她发消息，意味着还不能走，她也不想打扰谢先生的雅致，干脆起身转转。
整个俱乐部非常大，划分的区域很明显，从手工室往外，还有电游区，桌球区，保龄球区，酒吧，舞厅，桌游……
市面上所有娱乐方式都在这里有迹可循。
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钱建的，还很新，尚未正式营业，等真正开业估计会成为圈子里热门的聚会点。
当真是个销金窟！
她随便乱逛，因为手上有黑卡，没人拦她。
一路去了三楼，忽然听到有人唱歌，便循着歌声走过去。
那边是一个个隔间，其中一个隔间有歌声。
她走过去。
门没锁，敞开了一条缝。
她看见里面坐着几个人，一水的漂亮女孩，还有一张熟面孔。
是之前在洛洛生日宴会上见过的人，似乎是谢先生的朋友。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有点眼熟又陌生。
他们似乎在交谈，还有一个漂亮女孩在唱歌。
但是里面没有谢璟沉。
姜云舒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绕开，不敢打扰里面的人，自然也没听见时域凡的那句——
“你说老谢能行吗？”
她往前走了一圈，这一层大部分都是包厢，没什么可玩的。
她准备下楼。
但这里太大了，走了一圈，她已经不认得怎么回去。
偏偏这里连一个服务员也没有！
她有所不知了，这一层是时域凡专门留给贵宾的，等闲人都不得上来，就为了隐私。
走了几次都像鬼打墙。
无奈，她只好拿出手机，给谢先生打电话，
安静的走廊里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声。
她诧异的抬起头，发现那点震动声是从拐角的门里面传来的。
她下意识走过去。
房内，极致奢华的弧形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人贴着另一个人，极致暧昧。
手机在桌面上，屏幕亮起，发出震动声响。
当他看见屏幕出现的某串来电显示时，瞳孔一缩，原本因为不耐烦要推开的手顿住了。
乔乔满是惊喜的抬头，“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