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嘿嘿笑了：“近朱者赤嘛。”
林尘哭笑不得。
苏小小可比慕容雪折腾多了，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林尘忙得满头大汗。
但林尘看着她开心，也觉得值了。
一圈下来，林尘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了又重新充满，充满了又被榨干，反反复复，跟充电宝似的。
从苏小小院里出来，林尘松了口气，溜达着向蓝凤凰院里走去。
蓝凤凰的院子里，妖妖、阿月、大双、小双都在。
林尘进去的时候，几个人正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看见林尘，妖妖第一个冲过来：“夫君！”
阿月也跟着过来：“王爷！”
大双小双站在旁边，齐声喊了一声“王爷！”
蓝凤凰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林尘。
林尘走过去，在蓝凤凰旁边坐下。
蓝凤凰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喝茶。”
林尘接过，喝了一口。
蓝凤凰看着林尘，笑着问：“忙完了？还要继续吗？”
林尘轻轻点头，然后说道：“不了，今天就是来看看你们。”
蓝凤凰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怎么？累着了？”
林尘干咳一声：“没有，就是……修身养性。”
蓝凤凰挑眉：“修身养性？”
“对，修身养性。”
蓝凤凰笑出了声，妖妖和阿月她们也掩嘴轻笑。
林尘被笑得有点发毛：“你们笑什么？”
蓝凤凰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你修身养性，挺好的。”
林尘在蓝凤凰院子里坐了一下午，陪她们说话，喝茶，看她们下棋。
妖妖拉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阿月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
大双小双偶尔插一句嘴，又赶紧低下头。
临走的时候，蓝凤凰忽然拉住林尘的手。
“你最近辛苦了，好好歇歇。”
林尘装作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辛苦。”
说罢便转身离开，准备回自己窝里好好休养一番。
快到主院的时候，凌波现在月光下背对着他。
林尘愣了一下，差点把这娘们给忘了。
这女人天天神出鬼没的，自己都好几天没见了。
凌波淡淡瞥林尘一眼，开口道：“你不累吗？”
林尘耸了耸肩：“累，但是我开心，她们就开心，她们开心，我就更开心。”
凌波深深看了林尘一眼没再说话。
林尘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凌波的手。
凌波手一僵，但她没挣开。
林尘握着，轻轻捏了捏。
凌波没说话，也没看林尘。
但她的手，慢慢放松了，开口说道：“林尘，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林尘挑了挑眉：“哪样？”
“动手动脚，想睡她。”
林尘想了想，认真道：“那得分人。”
凌波斜了林尘一眼：“油嘴滑舌。”
“你喜欢我对你这样吗？”林尘笑嘻嘻道。
凌波没接话，但嘴角抽了一下。
林尘看凌波那样，心里痒痒的，凑近了一点：“凌波。”
“嗯。”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凌波面无表情，“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还没回答我呢。”
“无聊。”
林尘笑了，握紧凌波的手，轻声说：“行，无聊就无聊吧。”
凌波没说话，也没挣脱。
俩人就这么站着，看月亮。
过了很久，凌波忽然开口：“林尘。”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林尘乐了：“那你为啥还跟着我？”
凌波没回答。
林尘也不追问，松开凌波的手，“早点睡。”
说完转身向院子里走。
“林尘。”
凌波忽然开口。
林尘回头。
凌波站月光底下，看着林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最后轻轻说了句：“你也是。”
林尘嘴角微扬，笑眯眯道：“知道了。”
说罢摆了摆手，转身进了院子。
凌波站在原地，看着林尘背影消失，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