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域自然不可能天生有这样的怪力,全是这段时间潜心修炼,再加上长期饮用灵泉水,淬炼身体的缘故。
如今,他的肉身力量早已远超常人。
陆域笑看着一脸震惊的刘文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得多加训练,别松懈了。”
刘文涛立刻挺直身板,拍着胸脯。
“必须的!我的目标一直都是大哥,这辈子都要朝着你看齐,绝不敢有半点懈怠!”
一旁的沈万山等人全程没敢插话,目送着陆域和刘文涛并肩离去。
这才围在一起小声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撼。
“我的天,真没想到陆小友的至交好友,居然是刘家的刘文涛!”
这号人物,就算他们远在秦城也早有耳闻!
刘文涛可是京城顶尖的公子哥,不光是刘家底蕴深厚,更重要的是他自己本事大。
年纪轻轻就立下赫赫战功,整个刘家都全力做他的后盾!
那个张少跟他比,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张家就算护着他,也绝不会为了他拼尽全力。
可刘文涛不一样,他是刘家的核心骄傲,整个家族都会为他兜底,地位天差地别!
沈万山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长叹一声,眼里满是感慨。
“看来,这位陆小友的背景和人脉,远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咱们以后更要诚心相交。”
“行了,都别在这里议论了,也别去打扰他们兄弟叙旧。”
另一边,陆域带着刘文涛回到客房。
一进门,刘文涛就像个献宝的孩子,在陆域面前展示自己的身手。
“大哥,你快看,我是不是比以前强太多了?”
陆域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赞许,“确实强了不少,这次见你,差点都没认出来。”
“气质比从前锋利了太多,都是军人的锐气,看来你在边境接受的训练,比我预想的还要严苛。”
提起这事,刘文涛瞬间垮了脸,忍不住唉声叹气。
“大哥,你是不知道,自从你退役离开后,上级知道我是你亲手带出来的,直接让我带队,还派了好几个世家公子哥过来!”
“那群人娇生惯养,难管得要命,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你当初带我有多难!”
“现在想想,以前的我也太蠢了,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的事。”陆域打断他,“你虽说出身世家,却从不骄纵,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执行力极强,远比一般的世家子弟好管太多。”
“就算偶尔因为训练辛苦闹点小脾气,也是年轻人的必经之路,大家都是这么熬过来的,我能理解。”
刘文涛听着这番话,心里越发感动,眼眶瞬间就红了,上前轻轻抱了抱陆域。
“大哥,能再见到你真好!当初听说你退役,我就想去找你,可一直被紧急任务耽搁,根本抽不开身。”
“现在你来京城,就是上天让我们兄弟重逢!接下来的拍卖会,大哥你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全都给你办妥!”
陆域摆了摆手,“没什么需要帮忙的,该准备的我们都准备好了。”
“今天这事,倒是多亏了你及时出现,不然我就得亲自动手解决了。”
刘文涛一听,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要是大哥亲自动手,张家那群人,恐怕得被你打得一个都不剩!”
两人坐在房间里说笑叙旧,聊起边境的过往,这些年的经历。
没过多久,刘文涛还有酒店和拍卖会的事务要处理,只能不舍地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反复叮嘱陆域,一定要存好自己的号码,不管大事小事,随时联系自己,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待刘文涛一走,陆域指尖微动,直接将那块厚重的石雕收入了随身空间。
石雕一进入空间,接触到空间里浓郁的天地灵气,原本粗糙的石面,竟慢慢泛起温润如玉的光泽,内里的灵气也愈发浓郁。
白泽立刻兴奋地扑了上去,小爪子抱着石雕啃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地在陆域脑海里喊。
“哥哥,这个石头太好吃了!灵气好足!”
陆域笑着看了它一眼,没再多言,在石雕旁盘膝坐下,闭目凝神,沉浸到修炼之中。
这一修,便是整整几个小时。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黑透,夜色笼罩整座京城。
他拿起手机,看到沈万山发来的消息,邀约他晚上一起去吃京城特色烤鸭。
另外拍卖会的礼单已经出炉,正好聚在一起看看拍品,商量后续如何拿下心仪的物件。
陆域简单收拾一番,离开了客房。
刚走到酒店大堂,就碰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沈万山,林振邦等一众秦城富豪。
一行人里,全是年过半百的长辈,唯独陆域一个年轻小辈,却被众人隐隐簇拥在中间,地位显而易见。
引得大堂里来往的宾客频频侧目。
角落里,两个年轻男子盯着陆域的身影,一人忍不住低声嗤笑。
“看什么呢,不就是外地来的土包子吗?在当地有点钱,到了京城,还不是什么都不是。”
旁边的人吓得脸色一变,急忙死死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呵斥。
“你疯了!不要命了!你还不知道白天大堂发生的事?”
“走在最前面那个叫陆域的年轻人,京城刘家的刘文涛,亲自喊他大哥!”
“还为了他,直接把张家张少赶出京城,勒令他们不准参加这次拍卖会!你敢议论他,不要命了!”
那嗤笑的男子瞬间僵在原地,满脸惊恐,再也不敢多看陆域一眼,慌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陆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放在心上,跟着沈万山等人,朝着酒店外走去。
一个小时后。
一行人走进京城最负盛名的老字号烤鸭店。
刚一进门,就被店内热闹的氛围感染。
大堂里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挂在明档里的烤鸭油光锃亮,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服务员快步迎上来,面带歉意地躬身说道,“各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因为拍卖会的缘故,店里所有包厢早就被预订一空了。”
“目前就只剩下大厅中央最后一张空桌了,您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