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文学 > 都市小说 > 他的小撩精 > 第396章 ——津晚大结局(上)
凤冠霞帔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这就是她对他们的爱最完美的诠释。
怎么能让人不泪流?
舒晚听说果然是周政林拍了侯宴琛泪洒婚礼现场的视频,而遭到“追杀”,就笑得肚子疼。
侯念见她一直捂着肚子,损道:“你怎么了?良辰吉日洞房花烛,你该不会来大姨妈吧?”
“………”
舒晚悠地一顿,别说,还真别说!
她的生理期还真就是这几天,刚才感觉肚子疼,她还为是笑出来的。
“不是吧?还真是?”侯念目瞪口呆,“那我送给你新婚礼物……岂不是用不上了?那可是好东西。”
“……”舒晚呛了口水。
侯念送的礼物她还没来得及拆,但她一想到自己送给侯念的是什么,就忍不住又笑起来。
“失陪一下,”舒晚抖着肩起身,“水喝多了,得去趟卫生间。”
“去去去,快看看是不是真这么不巧……不然你跟孟先生的新婚夜可就……”
哎哟,都是些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没羞没燥了。
舒晚回房间,是真想上厕所,但也确实担心万一真是月经来了,会弄到礼服上。
进了房间,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袋卫生巾,抱着去了卫生间。
事实证明,虚惊一场。
她肚子疼,就是笑的。
舒晚松了口气,理了理身上绣着金线海棠的红色礼服裙摆,抬手轻轻拂开额前被薄汗沾湿的碎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
不对,她为什么也跟着瞎着急,生理期……不是很正常吗?
那她刚才急什么?是不是也想……
咦,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一路上,舒晚都在脑子里天人交战。
宾客大多移步去了宴会厅用餐,走廊里上没有人,只剩廊边暖黄的复古宫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圈圈柔和的光晕。
晚风从半开的落地窗溜进来,带着庭院白雪的清甜,卷着零星的烟花余味,舒晚脚步刚迈到走廊转角,却猝不及防顿住。
不远处的落地窗前,立着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
她看见他的时候,他应该已经看见她很久了。
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西装,身姿依旧是记忆里那般挺拔,只是,完全没有了年少时的张扬与肆意,多了几分沉淀的内敛。
“晚晚。”他手里握着一盒喜糖,上面映着舒晚和孟淮津的婚纱照。
“周泽……”舒晚喊着他的名字,有些惊讶,也有些难以置信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周泽犯的事不算大,一年前就出来了,听说转行做了生意,但那之后,舒晚再也没见过他。
“来多久了?怎么不去前厅?”舒晚站定,冲他扬起一抹真诚的笑意。
周泽指尖捻着一枚小小的喜糖,目光落在庭院里满树盛开的海棠上,又落到她身上,答非所问,“新婚快乐!”
“谢谢!”舒晚笑了笑,“但我真没想到你会来。”
他踩着光影迈步朝她走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是啊,毕竟,你也没请我,让我怎么来呢?”
“喂,讲点道理好不好?”说这舒晚不同意,“你过去的联系方式一个也联系不上,你让我怎么邀请你?”
周泽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垂眸看她片刻,最终错开了视线:“确实应该跟过去告别。”
他原本前途一片光明,原本有大好仕途,怪那一步的行差踏错。
“别想那么多啦,你现在不也很好吗?周总。”舒晚轻松带过话题。
周泽展颜一笑,眉眼释然:“恭喜你,晚晚。”
舒晚再次感谢,邀请他:“来都来了,去前厅喝两杯。”
周泽摇头:“不了,刚刚碰上端喜糖的服务员,擅自拿了一盒。”
说着,他便往舒晚手里放了个红包,“里面是张卡,密码六个零,一部分是随礼的,一部分,是做叔叔的给孩子们的。”
“喜糖已经吃到,我得走了。”
灯火阑珊,雪落无声。
舒晚静静望着他的蜕变,他的成长与历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你能来,周泽。”最终,她也只有这么一句。
周泽的目光落在她眼底,抬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揉她脑袋,看见她精致的盘发,又堪堪收手。
他转身,顺着长廊边走边背对着她挥手:“好好的,舒小晚。”
不知道为什么,舒晚就是鼻子发酸。
他们曾是童年里最肆无忌惮的玩伴,只是人生岔路太多,选择不同,方向各异。
少年意气早已被岁月磨平,千言万语,终化作一句欲说还休的祝福。
.
舒晚再回到婚礼大堂时,孟淮津已经回来了。
现场一片欢腾,音乐震耳,酒杯相碰,起哄声、笑闹声搅在一起。
有人拽着伴郎拼酒,有人拉着伴娘跳舞,彻底放开了玩,闹得热火朝天,近乎群魔乱舞。
满室灯火璀璨,喜气喧天。
远远就跟他投过来的冗长目光对视上了,舒晚走过去坐在他身旁,闻见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气。
“你不在,他们灌我酒。”孟淮津挂着笑解释。
“我去了下卫生间。”说罢,她起身站在他身后,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孟淮津头靠着椅背,顺着这个姿势仰望她。
舒晚垂眸跟他对视:“我遇见了周泽。”
男人没什么情绪地“嗯”一声:“来者是客,怎么不叫他过来喝一杯?”
“喊了,他不来。”
孟淮津又“嗯”一声,闭上眼睛像是在睡觉。
“是不是头疼?”舒晚弯腰下去,低声怂恿,“要不趁他们没注意,我们悄悄遛?”
男人带着酒气低笑:“好。”
于是,两人趁着喧闹混乱,离开了现场。
孟淮津牵着她的手,一路避开闹酒的人群,沿着铺着红毯的回廊往楼上走。
推开新房房门的那一刻,舒晚呼吸一致。
虽然提前在这里待了几天,但她是第一次进这个房间。
婚房是按着中式大婚布置的,大红喜字贴在镜面与床头,暖黄的灯光揉碎在层层叠叠的纱幔里,衬得一室缱绻。
床上铺的是暗红色床单被罩,边角散落着几支色泽浓艳的新鲜玫瑰。窗边垂着轻纱,晚风一吹,轻轻浮动,将室外零星的灯火与雪夜的凉意一同滤在外面,只余一室安稳与温柔。
这……舒晚悄摸摸看一眼孟淮津,男人正在扯领带,正直直睨着她,不语。
柔光四射,舒晚假意咳嗽两声:“那什么,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扯了领带,孟淮津又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然后解衬衣纽扣:“都行。”
“那,那我先洗吧。”说罢舒晚就红着脸进了洗漱间。
水声哗啦啦,温热的水雾很快漫满了整个洗漱间。
舒晚脱光光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却半点没觉得凉,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不受控制的脸红,心跳不受控制地乱撞,一下重过一下,撞得她胸腔发紧,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他们之间什么亲密的举动都有过,可真到了这一步,心悸,腼腆,反倒像情窦初开时似的,慌得手足无措。
不过……这可是她和孟淮津的新婚夜!充满仪式感的洞房花烛之夜,红背景,红床单……
话说回来,都已经是夫妻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就是!舒晚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这样劝自己,心跳越是不受控地加速,小鹿不仅乱撞,是横冲直撞!撞得她心神荡漾,又羞又甜,连带着水声都像是染上了浮想联翩的调调……
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舒晚才裹着浴巾出门:“我可以了,你去洗吧。”
孟淮津“嗯”一声,迈步进了浴室。
听见浴室门关上,响起水声,舒晚才悠地记起侯念送她的新婚礼物,是一个大红色的行李箱。
而那个行李箱,早在布置新房的时候,孟淮津就给她拖过来了。
怀着无比好奇的心情,舒晚打开了那个行李箱。
只一眼,舒晚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箱子里哪里是什么寻常礼物。
一整套一整套的性感蕾丝内衣,黑的、白的、红的,都是蝴蝶结与镂空设计,轻薄得几乎没什么布料。
除此之外,还有些形状奇怪、一看就用于某些时候的小物件,五花八门,装满半个箱子。
舒晚:“……”
她手忙脚乱地想合上箱子,指尖却不小心勾到一根蕾丝,软滑的料子蹭过掌心,痒得她心头一颤,可能是先前喝了点小酒的原因,她一个没忍住,就把那套镂空装备给穿上了。
想想都脸红。
哐一声——浴室方向拧锁的声音。
吓得舒晚一激灵,迅速合上行李箱,纵身跃到床上,猛地掀开被子,一头扎了进去。
孟淮津擦着头发看一眼床铺,接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喝点水。”
她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嗯”一声。
男人又说:“先睡,我有点事要处理。”
舒晚在被子里满脑子问号,但是好好回答:“好的。”
可是,她在床上等啊等啊,起码等了一个多小时,那人始终待在书房里,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她人都懵了,心尖那股滚烫的暧昧劲儿,“唰”的一下就凉了半截。
这感觉,像一盆冰凉的雪水,兜头浇了下来,把她心底那只横冲直撞的小鹿,瞬间浇得蔫头耷脑,一动也不敢动。
身上的轻薄镂空的蕾丝紧绷着身体,她裹在被子里,羞臊、尴尬、失落,混在一起全堵在胸口上。
就快两个小时的时候,孟淮津才走出书房,来到床边,轻轻睡下。
床铺一端缓缓下陷,舒晚两眼直直看着天花板,眼底衔着潮湿的雾气。
孟淮津探身过去确认她有没有盖好被子,掠到她眼睛的刹那,猛然起拧眉,放轻声音:“很不舒服吗?”
舒晚转动目光,眼泪包边:“是不是因为我跟周泽说了几句话,你生气了。”
男人没有皱得更深:“没有的事。”
“哦。”舒晚撇嘴看着窗外的大雪纷飞,不说话了。
孟淮津裹着被子把人翻过来,撑在床上,看清她雾蒙蒙的眼睛,手颤了一下:“晚晚,告诉我,怎么了?”
那股委屈劲儿简直没边了,舒晚一撇嘴,眼泪就滚了出来:“那是不是因为已经有了两个宝宝,所以,你没什么新鲜感了……在夫妻生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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