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文学 > 穿越小说 >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260章 丈量土地修马路,这仗打得太爽了!
升龙城。

王宫大殿。

斥候趴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

泥浆和血水混在一块,顺着他的破烂甲裙往下滴答。

黎季犛端着肉桂茶。

手腕悬在半空。

“黎文清带了两万人开城投降?”

黎季犛搁下茶碗。

瓷盖磕在紫檀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头,看着阶下的骠骑上将军陈延。

“本相早就算到了。”

“大明那几百门红夷大炮架在城下,黎文清顶不住。”

“他拿那两万国相府的嫡系精兵当筹码,去大明军营里换他自己的下半生富贵。”

黎季犛理了理袖口。

“黎文清投降,大明受了降。他们把两万人捏在手里当人质。”

“按几百年的老规矩,接下来大明就会派人来升龙城,拿着兵册跟本相索要安抚银和岁贡。”

黎季犛转身对身后的太监下令。

“开内库。再提三十万两白银备着。等大明安抚使一到,连同女人一块送过去。”

斥候死死把头贴在金砖上。

肩膀控制不住地往上耸。

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漏风的嘶哑声。

“国相。大明没派使者。”

黎季犛两道眉毛拧成死结。

“不要银子?嫌少?”

斥候抬起头。

脸上的干泥巴直往下掉。

“没要银子,也没要粮草。大明把那两万人……全割了。”

整个王宫正殿,只剩顶上琉璃瓦漏风的细响。

陈延几步跨下台阶。

一把揪住斥候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一个披甲的壮汉提得双脚离地。

“放什么狗屁!”

陈延唾沫星子乱飞。

“什么叫全割了!”

斥候嘴唇紫得发黑,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明军压根没把他们编进营盘。推了几十辆装满草木灰的板车出来,带着上百个大明来的净身匠人。就在城外的烂泥地里,把黎文清和两万降兵的命根子……全切了。”

陈延手背青筋突突直跳。

“拿滚烫的草木灰堵伤口!那惨叫声把谅山关城头上的鸟都震飞了!”

斥候边哭边喊。

“血水把关外的护城河直接染成了黑红!”

陈延五指一松。

斥候重重砸回地砖上。

黎季犛从铺着虎皮的交椅上站起身。

右脚踩在台阶边缘,脚底一滑,身子撞在龙案角上。

他伸手死死抠住椅背的木雕龙眼。

“两万青壮精锐。”

黎季犛盯着地上的斥候问话,嗓子眼直发干。

“全阉了?”

斥候缩着脖子。

“黎文清头一个挨的刀。大明的太监嫌他喊得声大,亲自拿生锈的刀片拉的。”

黎季犛连喘了两口粗气。

他脑子里那套玩了几十年的国运账本,被这几句话撕得稀烂。

岁贡?他们没想要。受降谈判?在太孙眼里全是放屁。

这叫打仗吗?

这是要把安南这块地上的活人,全当杂草一样连根拔干!

黎季犛在龙案前快走两圈。

官靴踩在斥候甩落的血水上,印出红脚印。

“大明太孙疯了不成!”

黎季犛嗓音全劈了。

“他不怕激起安南两百万百姓举国死磕!”

陈延按住腰间的刀柄,退回台阶前。

“国相。大明恐怕没把咱们的两百万人当人。”

陈延指着北边。

“臣安排在谅山关后头的探子昨夜摸清楚了。明军没急着派兵追击咱们的溃兵。他们在修路。”

黎季犛停下步子。

“修路?”

陈延重重点头。

“大明从广西布政使司调了三千本地劳役,推着石磙和夯土机。火炮轰平一里地,劳役就在后头用三合土压平一里地。直通大明境内。”

陈延拔出半截腰刀,刀面映着大殿的烛火。

“还有大明户部的一帮文官。拎着丈量的牛皮尺,跟在步卒后头量地。打下多少地,当场造册登记,直接砸进大明官府的界碑。”

黎季犛后脑勺一阵抽疼。

他跌靠在椅背上。

在安南的地界修路。

这是要把安南的粮仓、矿山,连同这片一年三熟的平原,彻底镶进大明的版图里。

丈量土地。

这是要拿安南的寸土寸金,去填大明那些领了安家银刚生了崽的流民。

“留土不留丁。”

黎季犛咬着牙根,把这五个字嚼烂了往外吐。

他转头看向上方的傀儡皇帝陈少帝。

陈少帝早就滑下龙椅,抱着膝盖缩在桌案底下发抖。

黎季犛收回视线。

果断下令。

“升龙城守不住了。大明的火炮推上来,这城墙撑不过两轮齐射。”

黎季犛大步走下台阶。

“传令各部。收拢城内所有粮草、金银、牛马。带不走的粮,全泼上火油烧了。井里全部投下砒霜死鼠。大军往南撤。”

陈延愣在原地。

“国相,往南撤就是清化。清化再往南,就是占城国的地界!咱们跟占城国打了上百年,仇深似海,他们连咱们的运粮船都要抢。”

黎季犛走到大殿门槛前。

“派使者去占城。抄近道。见着占城王,告诉他,大明的火炮正在轰烂安南的青石墙。安南一绝户,大明的三合土马路就会直接铺到占城的国都门口。”

黎季犛大袖一挥。

“唇亡齿寒。占城王只要脑子没进水,就得捏着鼻子出兵跟咱们合营。”

……

谅山关外。

大明前锋营后方五里。

雨丝绵密。

道路两旁的泥地早被车辙压成了烂泥浆。

空气里混合着刺鼻的血腥味、草木灰的焦苦味,还有随地便溺的臭气。

三千名安南战俘被小拇指粗的麻绳绑住双手。

像蚂蚱一样串成长排。

所有人全弓着腰,双手捂着裤裆。灰布裤子上全是暗红干硬的血痂。

有人疼得打摆子,一头栽进泥水坑里。

后头跟进的大明步卒也不废话。

拔出半截腰刀,拿刀鞘直接砸在战俘后背上。

战俘哭嚎着往起爬,拖着步子继续往前蛄蛹。

大明户部主事陈清站在路边的田埂上。

手里托着光溜的木算盘。

前面田沟里横着两具安南兵的无头尸。

两个大明书办直接跨过尸首,拉开长长的牛皮尺。

“主事大人。”

书办把皮尺在死人边上绷紧,一脚踩进血水里。

“这片平地一直贴到河边。一共两百三十亩二分。”

陈清把算盘珠子往上猛推。

啪。

“活水灌溉,上等水田。”

陈清拿毛笔在账册上重重记下一笔。

“写清楚。归入大明交趾布政使司,谅山左卫官田名下。”

他瞥了一眼路边哀嚎蠕动的战俘队伍。

毛笔杆子敲了敲账木板。

“动作利索点。太孙教旨一日三催。天津卫的粮船一到北边,山东那帮敞着肚皮生崽的流民,就要跟着海船往这边塞了。”

陈清指着书办。

“太孙发了话,一个娃给十亩地。这地要是没量够数,到时候流民闹出乱子,你我全得拿脑袋去堵太孙的火气。”

广西都司韩观骑着马,从道另一头溜达过来。

他看着这帮在烂泥地里算账算得两眼冒绿光的文官。

武将前头开道拿炮轰。

文官后头跟着拿皮尺算大米。

这文武双打的吃相,简直要把这地皮刮掉三层泥。

西平侯沐春骑着大青马跟在后方。

雨水顺着山文甲的鳞片往下淌。

“韩都司。”

沐春叫住他。

“侯爷。”韩观在马背上抱拳。

“这批割干净的战俘运到钦州港。”

沐春指着往北走的队伍。

“全塞进底舱。运去大明石见山。太监吴公公带人跟着押船。”

沐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海路风浪大,伤口烂了发热,路上死一半都没事。到了石见山,死磕银矿。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绑在矿洞里敲石头。”

韩观扫了一眼那些脸色惨白如蜡的安南降兵。

“侯爷,真不留个全乎人当劳力?”

“留劳力干什么?”

沐春冷声嗤笑。

马刺轻轻磕了一下马腹。

“大明百姓来了,有牛有犁,自己种地自己吃。大明什么都不缺,就缺地。”

沐春马鞭朝南面的老林子一指。

“把这些没根的异族放家里,过个几十年,他们在山里又给你整出一堆反骨仔。你拿你的九族去大山里填坑?”

沐春转头盯着韩观。

“火炮拉上去。前头那片林子有安南人布的毒瘴是吧?”

“去告诉炮营。”

“把火油罐全塞进炮膛。对着林子轰。给本侯活生生烧出一条五里宽的平道出来。”

沐春收起马鞭。

“半个月内,升龙城的牌匾必须拆下来劈柴。”

……

安南。清化以南。

驿道。

一匹快马跑得口吐白沫,四蹄在泥坑里狂刨。

马背上的安南使者背着黎季犛的亲笔求援国书。

使者死命抡着马鞭。

满脑子全是谅山关外血流成河的场子。

大明的军队根本不是来收保护费的,那是台直接推过来的碾肉机。

驿道前头,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雕界碑。

过了这碑,就是占城国。

使者翻身下马。

脚刚沾地,战马直接力竭,四腿一瘫砸在黄土上。

使者连滚带爬越过界碑。

冲着前方守关的占城士兵扯着嗓门干嚎。

“安南国使臣求见占城王!”

“大明打过来了!不议和!要灭种啊!”

几个占城士兵互相看了一眼。

高个子守卒走上前,抬起一脚把使者踹进路边的水沟。

“安南狗贼。上个月你们水师刚越界抢了我们村子,杀了几十个占城渔户,今天跑这儿哭丧来了?”

高个子端平长矛。

“滚回去!”

使者从水沟里挣扎起来。

脸都顾不上要了,直接扑过去死抱住高个子的腿肚子。

“真打过来了!大明太孙下了死绝令!”

“谅山关两万安南精锐,全被按在烂泥里割了命根子!”

几个占城士兵脸色当场就变了。

长矛尖跟着往下坠。

“你说什么?大明干了什么事?”

“阉了啊!”

使者扯着劈叉的嗓子。

“大明户部拿着尺子在死人堆后头量地!他们连一根长毛的野草都不打算放过!快带我去见占城王!”

……

金陵城。东宫。

书房里的炭盆把屋子烘得极暖。

朱允熥坐在紫檀木桌案后头。

手里捻着交趾前线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红头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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