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文学 > 穿越小说 >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254章 生娃就领钱,全村光棍连夜把寡妇门踩烂了
“真有牙印!”

刘老三扯长脖子去看。

两颗大黄牙印死死咬在银面上,清清楚楚。

李铁牛把银子在破棉袄上猛蹭两下。

他拉开衣领,把银块贴肉塞进里衣口袋,两手死死捂住胸口。

“俺这就回家!婆娘月子里得吃顿好的!”

李铁牛扛起装满白米的麻袋,撒丫子往村里狂奔。

打谷场上鸦雀无声。

只有拉粮的黄牛打了个响鼻。

王二麻子两只眼睛红得滴血。

他是村里三十多岁的老光棍,家里穷得只剩四面土墙。

他一步跨过去,双手死死抱住拉粮牛车的车轱辘。

“大人!俺没婆娘!朝廷发钱发米,俺干看着连个名都报不上?”

主簿坐在条凳上核对账册。

头都没抬,毛笔蘸了点红朱砂。

“没婆娘自己找去!朝廷管发钱,还能给你变个活人出来?”

王二麻子猛地转头。

饿狼一样的眼睛直接盯住人群里抱孩子的李寡妇。

李寡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抱着孩子直往后躲。

“你看俺干啥!”

王二麻子爬起来,几步冲到李寡妇跟前。

“俺明天就去你家提亲!俺家那半亩地全归你!”

打谷场上的女人们全炸了锅。

村东头的孙大娘抄起扫帚,照着自家两个儿媳妇后背就抽。

“看啥看!滚回屋去!”

孙大娘嗓门直破天灵盖。

“今年肚皮要是没动静,全给老娘滚回娘家!”

两个儿媳妇缩着脖子往家跑。

孙家两个木讷汉子,这会儿也拔腿往回赶。

二两银子,两斗精米。

这是能活命、能翻身的东西!

老村长赵老拐拎着铜锣,哈着腰走到主簿跟前。

“大人。俺儿媳妇怀胎九个月,下个月就临盆。这银子,能先给俺家垫上不?”

主簿把毛笔往笔洗里一摔。

墨水溅上黄纸。

“放屁!太孙的教旨写得明明白白!”

“见着喘气的活娃,才给钱发米。提前支取?你拿你的脑袋去库房换?”

赵老拐脖子一缩,转头冲自家儿子破口大骂。

“滚回去盯着你媳妇!除了上茅房,全天在炕上躺着!敢跌一跤把娃摔了,老子活劈了你!”

……

昌乐县衙,后堂。

昌乐知县李瑀坐在黄花梨大案后头。

面前摆着三大摞厚账本。

主簿从外头跑进来,官帽歪在一边。

“县尊。泥水村、上庄、李家屯。今天一共报了十六个新生娃。银子三十二两,米三石两斗。全发出去了。”

李瑀翻着账本,手指顺着账目往下滑。

“这才头一天。咱们县四十多个村子。”

他指节重重敲击桌面。

“按这架势,常平仓那点底子,顶多撑五天。”

主簿压低嗓音。

“知府马大人传了话。天津卫的粮船大半个月后才到。这阵子各县自己想辙顶住。敢断一天的粮,按贪墨论处。”

李瑀把账本一合。冷笑。

“自己想辙?”

“去查县里陈、王、张这几家大户的底。”

李瑀下了狠手。

“告诉他们,县衙借粮,按市价算息。”

主簿犯难。

“县尊。大户的粮全捂在手里等灾年涨价,他们不借咋办?”

“不借也得借!”

李瑀一把抓起太孙的加急教旨,拍在桌上。

“就说是借给太孙的!太孙拿这粮给大明添丁。谁敢卡着粮不放,就是抗旨。”

“本县直接派人去抄!翻出一粒藏粮,拿人枷号示众!”

主簿赶紧点头。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

“县尊,十里八乡的媒婆今天把衙门大门都踩破了。”

“光棍连夜托人说亲。有的为了争个寡妇,两家人拿扁担在村口打出了人命官司,人全押在班房里。”

李瑀按了按眉心。

“放人。”

“只要没死人,打架斗殴这半个月全闭眼当没看见。”

“老百姓抢着娶媳妇生娃,这是顺太孙的意。抓他们蹲大牢耽误造人,你我才有大麻烦。”

……

山东登州府,刘家港。

海风极硬。

栈桥上的破帆布啪啪作响。

水寨千户李四海站在木栈桥上,盯着一艘艘满载而归的渔船。

登州知府派来的同知站在旁边,手里捏着公文。

“李千户。”

同知指着往下搬箩筐的渔户。

“太孙有令。沿海粮草不够,鱼虾充数。每两斗米拿五斤海鱼顶替。”

李四海看着活蹦乱跳的海鲈鱼倒进大木桶。

“大人。港口的船昨天全撒出去了。只要懂水性的青壮,全在海里捞鱼。”

同知走过去挑了条海鱼,翻看鱼鳃。

“打鱼的口粮官府出。海鱼一律用盐腌死,快马往内地送。前两个月的缺口必须堵上。”

李四海凑近半步。

“大人,发腥鱼当口粮,内陆百姓吃不惯,能认账?”

同知短促地笑了一声。

“有肉吃还不认?饿急了树皮都能当面饼嚼!现在生娃发肉发钱,老百姓供生祠谢恩都嫌不够快!”

栈桥尽头。

两个渔民为争下网地盘骂红了眼。

“这海沟俺家先占的!”老头死扯网绳。

“放屁!官府发话按斤算赏钱!俺家三个儿子等着娶媳妇凑本钱,这片海今天俺要定了!”对面的壮汉一把推开他。

李四海拔出腰刀,刀背在木栏上重砸两下。

“都闭嘴!”

“海大得很!谁捞得多,本千户做主,军镇存粮里单拨五十斤白面给他当彩礼!”

壮汉听完,一把扔了网绳。

跳上小船,摇着橹疯了似的往外海划。

老头也急了,招呼儿子赶紧开船。

太孙一道教旨。

整个山东地界,翻天覆地。

……

金陵城,东宫。

炭盆烧得红透。

朱允熥坐在太师椅上,翻看北直隶送来的加急奏报。

全是一个字。

乱。

抢婆娘打架。虚报人丁。拿咸鱼抵白米引发的口角。

户部尚书郁新站在案前,托着一摞新折子。

“殿下。短短七天。两地报上来的新生儿名册,过了八千。”

“再等九个月,大明各省将迎大考。户部要拨的钱粮,得翻几番往上滚。”

朱允熥把奏折随手丢在桌上。

“乱就对了。”

他靠向椅背,冷眼看着郁新。

“不乱,底下泥腿子哪来的干劲?只要是替大明添丁生出的乱子,孤全盘兜着。”

郁新把两手拢进袖子。

“可天津卫粮船最快下个月到。这中间二十天,地方存粮见底,光靠借大户的粮,塞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朱允熥站起身。

皮靴踩在金砖上咔嚓作响。

“孤说了天津卫的船下个月到,没说别的粮不到。”

他看向殿外。

“兵部去南洋借的粮,走到哪了?”

郁新翻开袖里副册。

“水师提督飞鸽传书。两百艘满载占城稻的海船过了泉州港,十天内直抵直沽和松江大港。”

朱允熥转身,玄色常服下摆扬起。

“发文沿海。靠岸就地卸货。重金雇当地人做脚夫,工钱用两倍大米现结。日夜兼程往内陆运。”

他手指在半空用力一顿。

“大明不光要种粮,还得长一副吃光天下好粮的胃口!”

“南洋一年三熟,放着也是烂在泥里。拿外头的米,养大明的人,天经地义!”

……

泥水村,深夜。

李铁牛家的小泥房里,土炕滚烫。

媳妇王氏搂着刚吃饱奶的男婴靠在铺盖上。

李铁牛端上两大碗浓稠的白米粥,外加一小碟腌海鱼。

“媳妇,吃!”

李铁牛递碗。

“没掺半粒沙子的真米!咸鱼也是衙门拉来的,不要钱。”

王氏喝了一大口,眼圈唰地红了。

“当家的。朝廷真发到娃娃十五岁?”

李铁牛掏出那两块带牙印的碎银,郑重摆在炕沿。

“发!只要娃喘气,按月去县里领。以后咱家天天喝精米粥。”

他大口扒拉着白粥。

连鱼骨头都嚼碎硬咽下去。

他拿手背一抹嘴。死死盯着那两块银子。

“媳妇。”

“等出了月子,咱抓紧。明年,再给朝廷下个崽!”

隔壁院子突然传来王二麻子疯狂的砸门声。

“李寡妇!开门!俺家底全掏给你!俺明儿一早就拉你去盖红泥过门,这日子俺一天都等不了了!”

北风呼啸的冬夜。

大明最底层的泥腿子,被太孙丢出的钱粮直接点燃了最原始的欲望。

……

极北荒原。

风雪如刀,卷着冰碴打在人脸上。

燕山大营外。

五十万流民组成的筑城大军,正在雪地里疯狂推着独轮车。

朱棣披着狼皮大氅,站在刚垒起的石头城墙上。

手里捏着截获的大明邸报。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生育补贴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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