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当，踏实，热乎。
其他姑娘们立刻七嘴八舌地应和起来。
谁不知道啊？等以后大家肚子里都揣上娃，杨锐那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劲儿，肯定得收一收，哪还轮得到这么金贵的待遇？
杨锐一听，咧嘴苦笑，整张脸都写着“被拿捏了”。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摊开说：
“别担心，往后每人一份，一视同仁，谁都不少！
都是我杨锐明明白白认下的女人，疼都来不及，哪能厚此薄彼？
真要怀上的多了，我就多弄几个‘分身’，不是真人，是信得过的替身，替我陪你们说话、散步、挑水果、听唠叨……该有的体贴，一分不差！”
“行吧行吧，算你有良心！”姚玉玲这才翻了个白眼，松口点头。
杨锐二话不说，伸手托住戚文莹的手肘，轻轻扶她往大厅里走。
戚文莹嘴上嘀咕着“我自己能走”，身子却老老实实跟着他，一步没挣，乖乖被搀进屋。
接下来的日子，天大的事也得靠边站，头等大事就一个：把戚文莹养得红光满面、稳稳当当。
孩子落地后上户口？
小菜一碟，打个电话给街道办林主任，人家连盖章带跑腿全包了。
结婚的事儿嘛……暂时还没拍板。
对杨锐来说，这事儿太磨人，干脆先搁置，反正天天看着这群人热热闹闹过日子，挺踏实，也挺暖。
日子就这么平平稳稳，一天接一天地淌过去。
而大洋彼岸的鹰酱，却突然炸了锅，各地黑帮打得乌烟瘴气，火并升级成暴乱，街头巷尾全是砸抢烧的消息。
官方急得团团转，派警队冲过去，黑帮像受惊的耗子，“嗖”一下全钻进暗巷、地下室、烂尾楼，等警察前脚撤，后脚又呼啦啦冒出来，专挑空档捣乱。
不管吧，全国鸡飞狗跳；
管吧，对方滑得像泥鳅，抓不住、摁不牢，气得官员直拍桌子。
唯独牛城，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全因前任城主欧文早早就把本地乱局掐灭在苗头里。
这下可好，他一下子成了“救火队长”的代名词，各城市纷纷递话：快派欧文来！可别的城主面子挂不住，谁也不愿低声下气求人，这事就这么僵在那儿，谁也不动。
杨锐扫了一眼新闻，只当看个热闹，压根不着急。
想把鹰酱掀个底朝天？哪能指望一锄头挖出个井来？
可皇帝不急，太监急得直跳脚。
这天，手机一震，欧文来电。
杨锐正闲着，戚文莹也被姐妹们围着照顾得妥妥帖帖，他干脆拎起外套就走，飞赴牛城，跟欧文约在一处私密庄园碰头。
“欧文，找我啥事？”
他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开门见山。
“李先生，我需要你动手！”欧文没寒暄，直接掀牌。
“哦？”杨锐挑眉，表情惊讶，其实心里早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等不了了！别的城主嘴上喊救命，脚底下纹丝不动。
光有名气顶什么用？没人请我出马，我就只能干看着，怎么统管鹰酱？”
欧文语速飞快，指节无意识敲着扶手，他是真慌了，怕半路杀出个更狠的“清道夫”，把他辛苦铺的局全搅黄了。
“行，那就从波士城开刀。”
杨锐笑着点头，“你隔壁那座，够近，够软，也好收拾。”
“好！”欧文眼睛一亮，立马接茬。
“照原计划：我先拔掉波士城主和几个黑帮头目，你那边立刻放出风声，让当地民众哭着喊着求你出兵，你再高调出手，一锤定音。名声、民心、地盘，全归你。”
这套路，俩人早背熟了。
“越快越好！”欧文往前倾身，嗓门都压低了，却掩不住焦灼，“最好今晚就见血。”
“放心，明天一早，波士城主就凉透。接着全城大乱，你瞅准时间入场，那边冒出一点火星，我十分钟内就能带队伍开进市中心！”
“成！”杨锐颔首。
他侧头瞥了眼角落里的杨呆子，抬下巴示意了一下。
杨呆子秒懂，起身就往外走，步子又轻又快，活像一道影子溜进了夜色里。
“来来来，李先生，饭已备好！”欧文立马换上笑脸，一把拉起杨锐胳膊，“今儿特意给你备了几样硬货，澳洲M9和牛、法国勃艮第老藤、还有波士顿现捞的青壳龙虾，个个比手掌还宽！”
“成，吃！”杨锐爽快答应，跟着他穿过长廊，直奔餐厅。
还真没吹牛，盘子端上来，块块厚切、油花如霜；
红酒倒进杯里，香气绕着鼻尖打转；
龙虾钳子掰开，“咔”一声脆响，肉厚得能弹手指。
他们刚动筷，波士城那边已经天翻地覆，城主暴毙，几大帮派头目同日横尸，街头火光冲天，暴徒扛着铁棍砸向银行橱窗，整座城，彻底失控。
饭毕，杨锐和杨呆子起身告辞，打车回自己新公司。
那地方，就在牛城CBD最烫金的地段，整整一栋三十层高楼，玻璃幕墙闪得晃眼，里面从法务部到物流中心，从AI实验室到网红直播基地，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
为啥这么阔气？全赖跟欧文联手干了一票大的：上回把牛城地下世界犁了一遍，赌场、走私线、放贷窝点，一锅端，钱哗啦啦流进账上。
杨锐顺势洗白，欧文全程配合，买楼、收购企业、注册新牌照，一气呵成。
如今，他们穿西装打领带，名片印着“战略投资总监”“品牌运营VP”，办公室挂着“诚信守法示范单位”锦旗，真·黑白通吃，光明正大。
收购这些公司，确实能赚点钱，但也就够交水电费、发工资、买盒饭，算不上什么大进项。
真正撑起整个家底的，还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贩货、走私、地下赌场、灰色中介……全在暗处运转，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