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开大学信息学院 丁守谦
TD试商用开启了一个新的开端
从4月1号，中移动陆续内定了2万名友好用户，开始了 TD的社会化业务测试和试商用工作，不管是不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但“寒窗十年”之后，终归有了一个新的开端，当然是值得庆贺的；虽然尚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但万事开头难！而对一些有过创业经验、见多识广的科技工作者，则认为所显露的一些问题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均属常态，比起2G时代的GSM以及3G 的WCDMA初期试商用的情况要好得多。现在的不足主要集中在布站的宻度上，而并未涉及原则性的问题；可利用已有的建2G基站的丰富经验以及十城市建3G 的经验来加以克服；何况TD本身还有一些与生俱来的优越性，故能得到很好地解决，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当然时间是十分紧迫的。
6月12-14日在天津滨海国际会展中心, TD-SCDMA产业联盟己生产出百余款TD终端，在现场展示出70余款，可说是琳琅满目；试商用友好用户由2万名扩展至6万名，加强了社会化业务测试的力量；中移动对手机的采购量已增加至20万部，结果喜人。
“通告”明确了TD的发展方向
5 月24日《三部委关于深化电信体制改革的通告》(以下简称《通告》)的公布，一方面确定了所谓“六合三”重组方案，将六个运营商进行拆分组合成新移动，新电信，新联通等，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以利于打破垄断，又防止竞争失衡。另方面确立了发展3G的自主创新原则，而且在该短短的通告中竟有十处之多强调了 “自主创新”的重要性。我们从中可以得到如下几点共识：
1.要应充分利用现有三张覆盖全国的第二代移动通信网络和固网资产，来深化电信体制改革；而不是再去扩大GPRS、EDGE、CDMA等2G网络。
2.要以发展3G为契机，现阶段结合新一代宽带无线通信重大科技专项实施，积极参与国际第四代移动通信技术标准制定；而不是越过3G直接去搞LTE以至4G。LTE是TD的发展方向，TD为LTE奠定产业基础。
3.要发放三张3G牌照，那么就是重组后的3家各有一张；从而否定了中国移动或某个运营商获得WCDMA与TD二张3G牌照的传闻。
4.要支持3G自主知识产权标准，使得自主创新成果规模应用。
众所周知，国际4种3G主流标准中，TD-SCDMA是中国提出的具有自主创新成果的国际标准，其系列自主创新产品要优先使用，不仅要求在中国获得规模应用，而且要推动取得国际化发展，还明确要把自主创新业绩作为考核电信运营企业的重要指标。
综上所述，“通告”虽然没有点明TD，但是国家明确支持TD标准的精神十分明确。“通告”这一纲领性文件的发表，它基本扫除了李进良式的忧思和李世鹤所谓的“TD安乐死”的担心。大大缓解了(或渡过了) TD的第二次危机，TD的支持者们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曾经备受輿论指责的中移动也表现出可贵的积极性。中移动的CEO王建宙明确表态：对TD的支持“责无旁贷”，为TD的发展“会千方百计”。为进一步加速TD-SCDMA在国内的商用步伐，目前中移动已经启动了第二轮TD-SCDMA终端招标，集中采购 TD-SCDMA手机和TD-SCDMA数据卡共约10万部，后又追加了10万部；并由原有的2万友好用户名额，扩充到6万；还采取加大补贴等一系列措施；虽然有人认为这还不算“大手笔”，觧决不了产业的燃眉之急，但终究让TD朝着成长的道路上在前进，总比不进好。
截至2008年6月6日，已经有21家终端企业的38款TD终端(包括2款TD-HSDPA数据卡)取得了工业和信息化部颁发的入网许可证，6家系统厂商取得了TD-HSDPA全系列设备入网许可证。
我国3G发展之路要披荆斩棘
在三年前曾经围绕应不应马上搞3G或者根本不应搞3G而直接搞4G经历了一场大辯论，结果以“适时派”获胜。其所持理由也并不复杂，让自主创新的TD及其产业链有一个孕育期，否则纵使TD天生丽质，不是胎死腹中，就是被扼杀在摇篮里。而事实上TD正是按照这一逻辑路线发展至今天。终于迎来了“通告”中所说明的重组后即将发放三张3G牌照。
“通告”终究是个纲领性文件，它不可能规定细节，究竟是发什么牌照，发给谁？通告中并未硬性规定。哪只能根据各运营商的具体情况而来申请它们所需的牌照，但应符合通告中的基本原则。
于是出现了所谓“想当然”派，且在媒体上广为流传，其解读的方式是：现在不是有4种3G制式吗？撇除后加入的WiMax不谈，只剩3个，正好3个运营商，各选其一。将TD牌照发给新中国移动，它财大气粗，正好作为一个主打方向；CDMA2000发给新中国电信，正好它收购了2G的CDMA，也好过渡到3G 的CDMA2000；而新联通系由原联通与网通合并，尚需时日，让它得到市场比较成熟的WCDMA的牌照，搞欧共体统一的3G制式；正好三种牌照，可谓各得其所！
试仔细地想一想，新电信和新联通将如何自主创新？实施欧共体的WCDMA和美国的CDMA2000即使在国内实现了，这算自主创新吗？何况在同一块中国土地上建三張网，都是为了实现3G通讯的同一目的，这不算重复建设又算什么？建三張网的成本大致为一張网的3倍，由于3張网又将使用户分流，姑且按平均分配来计算也就降低了三分之一，按麦特卡尔夫定律其效益将按平方反比方式降低，也就是说效益只有原来的1/ 9。且不说由于人民环保意识的加强，光在北京建一个TD网网址的选择遇到何等的困难，如果建3張网，同一地点你还得另加两个网站来，不引起老百姓的抗议才怪呢？再说你买的手机是TD制的，而你朋友却是W制的，而另一个朋友购得的是C制的，他们之间将无法通话，除非他们每人都携带三个手机或购三模手机，这将造成设计困难，成本陡然增加。而所有这一切的负担，都将统统加在使用者的头上。搜寻各种报刊网站，沒有找到系统地论述其好处的文章，除了笼统的一句话： “这有利于竞争”。
另一派就是自始至终的“一统华夏”派，已在各种报刋及网站广泛加以宣传过，可以归结为：清除各种似是而非的糊塗概念、思维定势的误区和干扰，自然就会回到这一结论上来。
究意有哪些不正确的摡念和干扰呢？可粗略地归结为下述6点。
1.有的人认为现在是开放的时代，为什么只搞TD呢？是不是违反时代潮流？有的人说现在加入WTO了，不允许外国人的标准进来是不是违反了游戏规则？
不是。在全国建三张网的费用一般来说是建一张网的3倍，而建网的费用必然会加到手机使用者的身上，现在只搞TD，在国内只需建一张网，也能同样地达到同一目的，为什么不在国内只建一个网呢？这将是最节约的，至少只需建三张网费用的三分之一。何况建TD网比建一张WCDMA网或一张cdma2000网的费用都低，只有建2G网络GSM的一半，会使我国得到最大的利益，惠及百姓。同时，这样做也并不违反开放时代的WTO游戏规则。因为中国是一个巨无霸市场，在我的《3G大辩论》一文中还有定量的描述。国外厂商对这一巨无霸市场早已垂涎三尺，所以有意或无意地散布这样一些似是而非的论点。清华大学高旭东教授就这个问题专门发表文章，说明这并不违反WTO规则。另外，从现有的事实来看，欧共体26个国家就是清一色地用WCDMA，在美国及相邻国家大都采用 cdma2000，从来就没有人提出过违反WTO规则这样的问题，他们其所以不同时采用三种制式标准，而只采用各自提出的制式标准，主要的原因和我们是一样的，因为这样做会使经济上最节约，政治上最可靠，社会上最协调，总的利益为最大。而且TD本身就是一个国际标准，我们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呢？何况我们的标准不但不比人家差，反而比其他的两种标准具有五大先天的优越性呢！
其实，无论从技术的角度来说还是从人们的消费角度来讲，抑或是从节约物质和能源而言，最理想的境况就是全世界只用一种制式，最节约人力物力，也最方便大众。只是后来由于各利益集团的角逐，彩电中一分为三，采用了三种制式。3G一分为三，后来又挤进来了WiMAX变成一分为四，采用了四种制式，这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样做是不得已的结果，而不是一个必然趋势。
2.采用一种制式会不会造成垄断呢？光是一种制式会不会滿足不了人们喜爱多样化的要求？
不会。系统论当中有所谓“等终极原理”，即对一个开放系统，虽初始条件不一样，过程也不同，但可以有一个同样的结果，达到同一目的，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也就是这个意思。所以用一种制式就可以很好地达到3G的目的。彩电大家都熟悉，它本身的发展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当时国际上共有三种制式，中国和西德等是采用PAL制(很遗憾，当时我们没有自己的制式，只好采用西德的)，法国及苏联等用SECAM制，美国和日本等采用NTSC制。这些国家根据各国的情况不同虽采用的制式不同，但都只选用一种制式，没有听说在一国之内有选用两种的；但完成的却是同一个目的，即传送彩色电视信号、在各种显示屏上放映彩色电视这同一目的。现在运行了半个世纪了，没有听什么人说那种制式最好，或者那个最不好。经过不断的改进，都不相上下，完成得都很好。也没有听人说在一国之内只选择了一种制式，就说造成了垄断，而妨碍了彩电的发展，故完全没有必要在一个国家内采用多种制式。应当注意，我这里所讲的是“制式”(或称为“标准”)，而不是指“品牌”，现在国内各种各样品牌的彩电还少吗，生产厂家有索尼的、日立的、康佳的、长虹的等等，并没有因是一种制式而造成垄断。显示屏有显像管 (CRT)的、液晶(LCD)的、等离子体(PDP)的等等，可说是琳琅满目，任君挑选，但却是清一色的PAL制标准，也没有因是一种制式而滿足不了人们喜爱多样化的要求。有人有意或无意地将这两个概念混淆了。
现在再回到TD上来。我国TD具有五大突出优势，即具有良好的先天基因，虽然咱们的产业链形成的比较晚，但是什么东西都要有一个发生、成长过程。经过近年来不断的努力，现在已经可以商用了。而且中国已经有1G、2G的经验，培养了大量人才，加强了经济实力，如华为、中兴都是国际上数得上的大企业，现在十个大城市的建网工作都基本完成，做出的TD手机款式己达百种，而且其核心部分的芯片也是我们自己设计的。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搞自己的制式呢？只用TD一张网有什么不现实呢？前面谈到各国不都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适合自己的一种制式，这有什么垄断问题呢？TD手机同样可以像彩电一样，欢迎国内外厂商参加竞争，在竞争中成长。
可能有人还不服气，认为彩电是彩电，手机是手机，你怎么老拿那个东西来比？这就是我为什么总是用系统论的角度来说明问题。因为手机和彩电的发展同样是属于一个大系统，是具有同构性的，遵循同样的发展规律，而彩电的发展先于手机，因而它的一些历史经验十分值得借鉴。
3.有人顾虑这会不会闭关自守呢？像日本2G时代搞的PDC那样，人家进不去，自己也出不来，妨碍竞争。我们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结果呢？
不会。关于封闭问题，也就是过去所说的闭关锁国。是否封闭？一要看标准是否公开，是否获得国际上多数国家的认可；二要看产品是否只在一个国家闭关生产；三要看有没有参与国际竞争，开拓国际市场。
日本移动通信在2G时代选择了自主开发的PDC系统，防止了欧洲GSM和美国CDMA制式的侵入，从而保住了日本本土的移动市场，达到了保护国内市场的目的，使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经济处于衰落时期，能依靠本国市场把日本的移动通信制造业壮大起来，使它确实也得到了一些实惠。这与闭关锁国不一样，甚至还可以看成是一个成功的范例。但是话又说回来，日本的这种封闭不是因为仅仅采用一种标准造成的，根源在于PDC标准本身的不公开、不透明、不开放；而且只有日本厂家生产，国际制造商很少介入；再者没有获得国际认可，没有积极去参与国际竞争，开拓国际市场，这是它失败的地方。美国的CDMA技术虽然先进一些，但是它没有取得多大的成功也是因为CDMA标准，没有GSM标准那样完整、那样公开化。
因此要想在世界舞台上展开公平竞争，就必须作为一种国际公认的技术体制标准才能更好地进行。中国提出的TD标准不只是一个中国的标准，而且是国际电联正式批准的三大主流国际标准之一，标准本身是公开的。现在不但是中国制造商在做，爱立信、诺基亚、西门子、上海贝尔阿尔卡特、摩托罗拉、三星等等国际移动通信著名企业都加入了TD行列，都和中国在合资做，因此这不能说是封闭的，和日本的情况根本不一样。
欧洲各国过去在2G时代都是统一运营GSM网络，现在3G时代又都是统一建设WCDMA网络，能说欧共体是封闭的吗？韩国统一建设运营CDMA网络，能说韩国是封闭的吗？当前中国若能统一建设TD网络，与欧洲各国、与韩国可谓异曲同工。标准是公开的，产品是多家国际移动通信企业制造的，中国正是为未来参与国际竞争，开拓国际市场先在国内打下基础，怎么能与日本2G时代关门独搞PDC相提并论呢？！这又与所谓的闭关锁国有何关系？退一万步来说，光就中国国内就是一个巨无霸市场，比起日本国内市场不知大了多少倍，它在那样的情况都能得到实惠，何况我们？所以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完全没有必要的。
我们过去曾用“车同轨”的比喻来说明只采用TD相当于规定的只是统一的车轨宽度，现在我又想了一个更恰当的例子，就是用空中航线的比喻，我们所规定的是固定的航道，沿航道设有导航点，便于在航道内安全飞行。现在国内外各大航空公司如美国的、德国的、日本的、韩国……的飞机在平等互惠的原则下不是都可以自由飞行吗？只要遵守我们的航线规则，有什么必要还要为外国航空公司铺设另外的专用航线呢？所以这就不存在闭关自守的问题。可以打破了垄断，彼此自由竞争，竞争的结果使票价降低，服务质量提高了。我本人就有一次亲身的经历深受垄断之苦，那是1986年我正从西德作为访问学者回国。正好在日本京都我要参加一次国际会议，稍稍绕道日本再从日本东京飞回北京将两件事就同时办好了，等于只多了从东京到北京的这段路程，而这段航程只有我从西德施图加特起飞到东京航程的六分之一，结果出人意料的是这一小段的机票的价格，竟然高出我从西德飞到东京的机票，因当时这段航线被日航垄断，不许其他航空公司的飞机飞。后来我开完会后不得不从东京先飞到香港再飞北京。当然现在没有这种垄断了。还是回到TD来，国外厂商，你也可以发挥你的技术优势来做各种各样的TD手机参加竞争(不用担心，表面上是看不出是TD还是WCDMA手机的)，TD 长长产业链的任何环节你都可以进来参加竞争，竞争使产品质量得到提高，使人们得到形式多样、物美价廉的产品，使卖、买双方都得到实惠，何乐而不为？
4.在中国3G问题上一直有人鼓吹“市场选择论”，“希望政府能让运营商进行选择。”还有一种观点认为：“希望政府能让消费者自己选择。”
这是由于不懂得或有意让人不懂：手机不同于一般产品，它首先要建一张全国性的网后消费者才能获得服务的特殊商品。
它不像瑞士军刀或我国王麻子剪刀(还包括一些高端日用品如手表、DVD等也一样)，把它们拿过来就可以用，且什么地方都能用；而必需在生产销售手机之前，首先由运营商组建一个全国性或地区性的移动通信网络，设立众多的站点，一个大一点的城市，像广州需要5000~6000个站点才能全面地覆盖，每个站点中要装上收发设备(相当3个中等电视机那么大)和天线，这时手机才能用，才能彼此通话。建一个全国性的网是一个相当复杂的事，可能要上千亿元，建完后还需要调试、优化，站点还得有一定的宻度，少了还不行，要遍及全国，所耗人力物力可想而知。本来建一个网就可以很好地完成的事，达到3G的预期目标，有什么必要在全国范围内重复地兴建三个网？这不劳民伤财吗？还将会出现抢占地盘，强拉用户的一些无序竞争。其所以这次十个城市的建网过程中作为主战场的北京有些滞后，重要原因之一就是站址选择困难；因为随着人们环保意识的加强，加上解释不够，遭到居民的反对。我们丢失了1G，错过了2G，现在正好利用3G重新洗牌的机会，重整一下，在国内只建一个TD精品网，这样成本自然会很低，而且建TD网的费用只要建2G的GSM网的一半，比建3G的WCDMA网也便宜。当然成本就会降低，而且大家都用这个网，用户自然就会更多，根据信息网络的麦特卡尔夫定律，用户越多越便宜；而且会便宜得更多，它不是正比的关系，而是平方比的关系。即用户加大一倍，实际产生4倍的效果，加3倍就是9倍的效果。你为什么还另设两张网来分流用户，用户一少了，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而最后还不是普通的手机用户来买单。所以我还确实想不出为什么中国要建三张网的理由。故应毫不迟疑地发挥自己的力量和热情，努力建造中国自己的一个TD精品网。说明这些道理后，就会知道消费者或是市场是无法预先选择的，能选择的是未来手机的品牌，而让运营商自行选择将会是一场混战，劳民伤财，直接受害者将是普通百姓和我国的移动通信事业。
5.受思维定势或习惯势力的影响，使有些人总觉得什么都是外国的好，对国产产品总是心存疑虑。
我们常常发现一些这样的规律，参加会议或在宾馆吃早歺时，你总会不自觉地坐到你上一次的位置。这就是人的一种思维定势(或叫思维惯性)。不容否定我国是从弱国逐渐走向大国的，但仍有不少人不能同步地跟随时代的步伐前进，仍表现出一种弱国心态，心想我国自己搞出来的东西会比外国的好吗？甚至觉得外国的月亮也比中国的圆。年纪稍为大的人对计划经济年代商品的单一化、那种官商作风记忆犹新，心存余悸，一旦只搞一个TD放心不下。往往习惯了老一套的事和物，不容易接受新生事物。还有些人对一个新生的东西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缺乏一种宽容心态，而个别主管也习惯于替外国人办事，这样比较保险，自己担当的责任不多，不会最好，但也不会太坏，而且受一些旧的习俗的熏陶、又加上赏罚不够分明，妨碍积极性的发挥。这些思维定势或习惯势力造成的负面影响不可低估。但只要将事实摆清楚、道理说明白是可以逐渐克服的，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中国人，应逐渐挺直自己的脊梁来做事情、看问题。前面不是已经谈过TD的先天基因还不错吗？而改革开放的目的不就是要改革这些坏习气，十七大报告还专门提到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監督权吗？将来会日渐兑现的。最近发布的《国务院工作规则》要求：国务院及各部门要健全重大事项决策机制，实行科学民主决策，完善群众参与、专家咨询和政府决策相结合的决策机制。更是强调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