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鱼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9-07 16:53:53

一晚上的雷公、霍闪、瓢泼大雨,把我住的家里搞得来是水漫金山。那一夜我真没有睡好。我和家里的人把水快在淹到厨房里的蜂窝煤,不停地往另一间地势稍微高一些的房间里搬。同时院子里一部分人把天井里的水一盆一盆地往街上倒。哗哗下着的倾盆大雨随着泛白的天空,渐渐地小了下来,在房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声里。东边的天空升起了一轮象玉米粑似的金黄色的太阳。
一夜折腾下来的家里人,疲倦得一个个都睁不开眼睛,很想一下子倒在床上睡一个舒服的囫囵觉。
小小地我就更不要说了,倒在床上一会儿就呼噜连天地睡着了。
我这一觉要睡到什么时候,要不是房外的小伙伴们乱喳喳、穷嚷嚷的:“河水涨了,今天下河捞鱼真是好机会。”的声音,振动到我的耳朵里,真还说不清楚什么进候醒来。
暑假里有这样的天气,真是老天爷赐给我们的好时光。
我们那时不象现在的孩子们,一放了假就成天地守着一台电脑玩着网上的虚拟游戏。我们当时玩得很实在。
这不涨了的河水,真可以让我们在河里疯疯癫癫地玩一整天了。
我起了床,一手拿着母亲刚在锅里炕好的米玉粑往嘴里塞,一只手提着家中的撮箕就与小伙伴们一起往河边跑。
河上漂着的绿油油水葫芦、浮萍不见了,那河岸上翠柳的倒影消失了,爱站在柳枝上打鱼的翠鸟的叫声也听不到了,水中如风中飘扬的丝带的水草也不知去向,昔日清澈明亮的河水变得黄不啦叽的。
小河的水不再是那样的平静地流淌,那涌起的波浪似乎要把挡着它前进的石头掀翻。我们不敢到河中间去,只能在河边没膝盖的水中用撮箕打劳水中的鱼。
那时候,水中的鱼真多,鲢鱼、鲫鱼、鲤鱼、乌鱼……就是泥鳅、黄鳝也混进了鱼群的行列。
我们打捞水中的鱼是手脚并用。两只手按着撮箕,两只脚轮换着在水里不停地搅动,那是要把哪些躲在石缝里,杂草中的鱼儿惊动出来,落入自己下好的撮箕之中。
一个小伙伴叫道:“大家快来看,这条鲢鱼多大。”
好些人,一下子都向叫喊的方向拥了过去。一个小伙伴说道:“我的乖乖一定有五、六斤重吧?”一个听到叫声过来了农民说:“这阄儿子,整肥了!”我也看到了捞到大鱼的小伙伴,脸上露出的笑容比天空的阳光还显得灿烂。
看到别人得到了大鱼,我们专业的条码解决方案提供优良的服务.一个个心里都不平衡,不停地把撮箕插进水里,两只脚可以说真是要把那本来就浑浊的水搅得来翻江倒海似的。尽管我们不停地努力着,仍然没有得到一条太大的鱼,但我们腰挎的笆笼里,各种小小的鱼儿也装了不少。
那时我们到河里捞鱼也有累的时候,但是谁也不想离开这千载难逢的捞鱼的机会。一个个躲在河岸边的小树林里,避着阳光,伸着懒腰,在凉悠悠的林子的草地上,打起盹来。
太阳从我们的头顶过去,偏向了西边。我们才从困倦中醒来。
我们一个个都在趁太阳没有下山之前,再在河水中捞上一些鱼。
一只只睡了整个白天的猫头鹰,从林子里飞了起来。扑扑的飞翔声掠过我们的头顶,我们一个个感到了夜晚就要来临了。
我们一个个抖搂着自己笆笼的鱼,显耀着收获的喜悦。
离开了水的鱼儿,一条条地不甘心着面临的死亡,在笆笼里不停地跳跃着。搞得来我们的腰部也随着它们的跳动而起伏起来。
我们是踏着金灿灿的月光回到了家里。
那剔甲、破肚的事都是家里大人的事了。
一条条剔了甲、破了肚,洗干净的鱼,放到了滚开了油锅里,炸得金黄。
那时的鱼不管是烧汤,还是煎来吃。是那样的细嫩爽口,稣软。
我们吃得是那样的口生津,还想河水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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